徐莫言的反應很快,在女鬼血色長爪勾住黑色皮衣那一瞬間,猛地將外套褪去。
第一爪撲空,等到女鬼再想補刀時,寧秋水早己牢牢抓住徐莫言的手。正當徐莫言認為自己活了下來,女鬼卻伸手抓住他的腿。
它似乎並不能靠大巴車太近,但女鬼細長鋒利的指甲穿透徐莫言的腳踝,
刺骨疼痛讓徐莫言尖叫出聲。
寧秋水一隻手死死扣住大巴車的門,另一隻緊握著徐莫言的手腕。
女鬼的力量很大,不只是徐莫言感覺,就連寧秋水都快覺得自己的身體要被撕成兩半。
“大鬍子,快將血玉砸過去,我快撐不住了。”寧秋水臉憋得通紅,咬牙切齒道。
徐莫言的皮肉早己撕裂出一條口子,腹部劇烈疼痛讓他的視線搖擺不定,可聽見寧秋水想要扔血玉時,他咬著牙,說什麼也不願意。
“血玉不能丟……這東西很重要,可以對付下一扇血門的鬼!”
“這樣你會死……”寧秋水說道。
人頭砸落大巴車車頂發出呲呲聲響,如同被橡皮擦一點一點抹除的人頭越過寧秋水,瘋狂啃咬徐莫言的血肉。
他快死了,可現在即使扔出血玉,血玉也只能限制一隻鬼,徐莫言想不到得救的法子。
還是不行嗎?
劇烈的疼痛在腳踝處傳來,徐莫言被寧秋水拉進大巴車,二人上車的瞬間,大巴車大門緊緊關上。
轟!
引擎發動聲響起,大巴車緩緩駛進迷霧。
那隻紅衣女鬼不甘地咆哮一聲,它似乎認為是旁邊的這隻鬼害徐莫言三人從它的手中逃出,一氣之下對著身旁頭顱堆砌、漸漸凝聚成形的徐莫言厲鬼一爪薅了過去。
爪子穿過徐莫言厲鬼透明的身體,徐莫言厲鬼安然無恙,反倒是紅衣女鬼的手被青銅覆蓋,銅鏽味撲鼻。
如若不是女鬼速度夠快,用另一隻手砍掉手臂,那它整個鬼身恐怕都會像地上腐爛的銅手臂一樣枯萎。
帶著怨毒和恐懼的眼神盯著斜眼輕笑的徐莫言厲鬼,女鬼捂著受傷的手臂,不甘心地灰溜溜走去。
大巴車上,徐莫言躺在地上哀嚎,寧秋水蹲在一旁用徐莫言的衣服擦拭軍刀上的血液。
劉承鋒看著徐莫言那隻沒有腳板、露出森森白骨的腳踝,不禁渾身打個寒顫。
“小哥,看樣子你這輩子都得拄柺杖了……沒事兒,你想開一點哈,想想你都比我們多一條腿,有什麼好傷心的對吧?哈哈……”
尬笑幾聲,見眾人都沒有搭腔,劉承鋒識趣地閉上了嘴。
徐莫言緊緊捏住汗水溼透的手掌,他沒有埋怨,現在己經是最好的情況,如果寧秋水沒有甩出軍刀砍斷腳踝,徐莫言知道自己就算沒有被紅衣女鬼殺死,也會被無窮無盡的頭顱給啃咬致死。
不過一想到那把軍刀被女鬼一薅又彈回來紮在屁股上,徐莫言就覺得難受。自己都這樣了,老天爺還不放過我。
“不過好在原著規則中,進了大巴車只要你還有一口氣,就能恢復所有外傷……”
掀開衣服,肚皮的裂口己經小了五六圈,可神經上的疼痛還是不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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