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不是夢,那裡就應該有廣修一家陣營裡的厲鬼...它既然沒有殺我,肯定是有道理的,就看一眼不會有問題的,對吧...”
咯、咯、咯。
徐莫言踩著黑色長髮一步步來到小土坡坡頂。
眼前並不是他腦海裡想象的有隻厲鬼蹲在那裡守護著什麼珍貴東西,而是一口水池——一口方方正正、西邊角落都連結著猶如電線杆粗細的黑斑鐵鏈的池塘。
看著這口有些黑但很清澈的池塘,徐莫言倒吸一口涼氣,整個人差點腳滑掉落進去。
那西根粗鐵鏈用力扯著一張發白人皮,人皮的表面有著密密麻麻的大小刀痕,清澈水底下堆著森森白骨。
“原來這裡是方寸塘...”徐莫言強忍想吐的衝動,硬生生將到吼眼的酸液給嚥下去。
他大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內心平復。
他抬眼看向頭頂太陽,早己越過頭頂。
“我現在在方寸塘,是離這裡最遠的景點...不行,現在就得離開。”
徐莫言必須馬上離開這裡,他的腿腳不便,現在不走很難在晚上回到招待所,即使現在離開,他也不見得一定能到。
到了晚上,瘸一條腿的他能活下去嗎...
徐莫言想著,向下面緩慢走去。
等等。
徐莫言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腿是什麼時候修復了?
“究竟是什麼時候?!”
徐莫言這才發覺早在剛一甦醒往方寸塘走來的時候,自己的腿就沒再痛過。
厲鬼在他身上留下的刀痕早己不見任何傷口,只剩衣服上的道道細長口子。
他掀起衣襬,粘黏著的金幣依舊只有一半發黑。
“不是鬼器…是那隻女鬼救了我嗎,為什麼?”
怔在原地靜靜看著方寸塘,徐莫言總覺得後脖頸有些發癢,他撓了撓後面的長髮,回頭沿著唯一一條泥路離開這裡。
依靠村民豎立的路牌,徐莫言的步伐很快,碧綠重疊的樹林立在道路兩側,周圍很安靜,他只聽見自己腳步踏在土上的沉悶聲和沉重氣傳出的聲音。
一路上他總是不斷張望,不過好在這段路程中沒有一樣恐怖東西從森林裡跳出來嚇唬徐莫言,有驚無險地回到食堂。
他的記憶裡依舊缺失那段劇情,不過這也恰巧證明那隻恐怖厲鬼並沒有待在這裡,緊繃的神經總算可以得到休息。
想著,一臉疲憊的徐莫言拖著沉重步伐回到之前待過的房間,
房內,三人坐在桌前討論著,互相張望的神情極差,
見有人開門,三人齊看向門口的徐莫言,沉思的模樣瞬間轉變為驚訝。
“徐小姐,你的腿…”不等劉承峰說完,寧秋水打斷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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