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葉靈兒還是故作冷淡,故意板起俏臉,用帶著幾分高傲的語氣打破了沉默:‘你在我車這兒鬼鬼祟祟的,幹嘛呢?’”
周逸飛被突然響起的聲音嚇了一跳,連忙轉頭,見是葉靈兒,立刻走上前,不由分說地拉起她的小手,邀功似的說道:“靈兒,我給你升級了輪胎和玻璃。”
葉靈兒任由他牽著,心裡甜滋滋的。可下一秒,一縷陌生的香味突然鑽入鼻尖——那是一種淡淡的香水味,和他平時的味道截然不同。
她秀眉微挑,帶著一絲不解和審視問道:“你身上怎麼有股香水味?”
周逸飛心裡咯噔一下,暗呼糟糕——這肯定是剛才和大蜜蜜糾纏時沾上的香水味。
他不敢多想,連忙一把將葉靈兒抱住,低頭對著她的小嘴親了下去,趁著她愣神的功夫,含糊地說了句“我還沒修煉呢”,便鬆開她,轉身飛快地跑了。
葉靈兒被這一記“突襲”吻得渾身一僵,臉頰瞬間染上紅霞。她又羞又氣地瞪著周逸飛逃跑的方向,下意識的掃了眼西周,確認沒人看見後,才跺了跺腳,小聲嘀咕:“這個混蛋……肯定是做賊心虛!”
就在這時,她腦海裡突然閃過一個身影——大蜜蜜身上似乎就是這個味道!
葉靈兒咬了咬下唇,瞬間什麼都明白了,心裡暗罵一聲“渣男”,隨即氣鼓鼓地轉身,快步走回了自己和張青青同住的帳篷。
葉靈兒氣呼呼地衝進帳篷,臉上還帶著未消的紅暈和一絲醋意。
張青青正坐在床邊整理揹包,見表姐這副模樣,立刻好奇地湊了過來:“表姐,怎麼了?誰惹你這麼生氣啊?臉都氣紅了。”
葉靈兒本就因為周逸飛身上的陌生香味醋意翻湧,被張青青一問,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青青,大人的事小孩子少打聽!趕緊收拾你的東西去。”
張青青被她懟得一愣,隨即無語地翻了個白眼,不再理她!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可可西里的寒氣還未完全散去,周逸飛就醒了過來。
他簡單洗漱了一下,從物資裡翻出一包壓縮餅乾,就著昨晚儲存的涼水解了渴,算是對付了“早飯”。
如今食物緊缺,車隊取消了早餐供應,就連他和顧然這些覺醒者,也只保留了中晚兩餐,每餐都儘量節省。
吃完東西,周逸飛拎著一個塑膠盆來到湖邊。
清晨的湖水格外清澈,帶著一絲涼意,他掬起一捧水潑在臉上,冰涼的觸感瞬間驅散了殘留的睡意。
想到末世裡遇見湖泊的機會難得,他索性從揹包裡翻出幾件換下來的內衣褲,打算趁這個機會洗乾淨晾乾。
他剛蹲下身,就聽見身後傳來腳步聲,轉頭一看,是李顏雨和裴珠玄,兩人手裡也拎著裝滿衣物的盆子,顯然也是來洗衣服的。
看到周逸飛,李顏雨立刻露出乖巧的笑容,快步走上前,輕聲說道:“周先生,你也來洗衣服啊?”
周逸飛笑著點了點頭,眼神帶著幾分調戲,打趣道:“是啊,我的小顏雨也來洗衣服?”
李顏雨臉頰微微一紅,乖巧地點了點頭,目光落在他手裡的衣物上,連忙說道:“周先生,我幫你洗吧?裴姐姐那裡還有一塊香皂,能洗得乾淨些。”
“好啊。”周逸飛求之不得,笑著把手裡的內衣褲遞給她,“正好我有東西要送給你,你先幫我洗著,我去給你拿過來。”
李顏雨接過周逸飛的內衣褲,指尖觸到布料,臉頰瞬間紅得更厲害了,連忙低下頭,不敢去看周逸飛,只是小聲應道:“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