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跪在這裡。”
周逸飛輕描淡寫地招了招手,語氣裡沒有半分波瀾,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
蘇雅渾身一顫,羞憤與屈辱湧遍全身,可一想到亂墳海里那道冰冷的殺意,終究還是咬著牙,屈辱地慢慢跪了下去,頭垂得極低,不敢看他一眼。
……
這一夜,對周逸飛而言,是徹頭徹尾的享受。
管什麼世道紛亂,管什麼詭異橫行,男人骨子裡的喜好從不會變——18歲的青春、驕傲被碾碎的順從、媚骨天成的柔軟,在末日里更顯得格外珍貴。
既然世界己經崩壞,他絕不會委屈自己,更不會跟所謂的道德講情面。
天光微亮時,蘇雅才顫顫巍巍地整理好衣服,從末日悍馬裡走了下來。
她臉色蒼白,眼底還殘留著未散的紅暈,神情裡滿是羞憤與不甘,腳步虛浮,每一步都走得僵硬。
離開的瞬間,她死死咬著唇,心裡把周逸飛罵了千百遍,恨他的強勢、恨他的霸道、恨他毫不留情的羞辱,可那份深入骨髓的恐懼,卻讓她連回頭瞪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夜色依舊深沉,營地安靜無聲,沒人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
只有周逸飛靠在舒適的座椅上,嘴角勾起一抹慵懶而淡漠的笑。
天邊剛泛起一層灰濛濛的亮,營地就響起了李牧的集合哨聲。
所有人都被叫醒,收拾裝備、整理帳篷,準備繼續出發。
大學生車隊的人更是不敢怠慢,一個個頂著黑眼圈,麻木地收拾著少得可憐的東西。
蘇雅混在人群裡,臉色依舊不太自然,刻意避開所有人的目光,尤其是不敢往末日悍馬的方向看。
只要一想起昨晚的事,她就臉頰發燙,心裡又羞又怒,卻半點不敢表現出來,只能低頭沉默地收拾東西,像一隻徹底收斂了傲氣的孔雀。
那兩名覺醒者看她的眼神也有些複雜,昨晚周逸飛那番話像根刺紮在心裡,再看蘇雅,少了幾分之前的痴迷,多了幾分清醒和疏離。
周逸飛慢悠悠從悍馬裡下來,伸了個懶腰,神清氣爽。
昨晚不僅發洩了一通,還徹底拿捏住了蘇雅這個刺頭。
葉靈兒正好抱著聽雨劍從旁邊經過,瞥見他一臉輕鬆愜意的樣子,好奇地眨了眨眼:“你昨晚睡得很好啊?”
“還行。”周逸飛笑得意味深長,“地方安靜,睡得踏實。”
葉靈兒沒多想,只是皺了皺鼻子,小聲嘀咕:“奇怪……蘇雅今天怎麼怪怪的,一句話都不說,也不擺隊長架子了。”
周逸飛瞥了不遠處低頭沉默的蘇雅一眼,淡淡一笑,沒接話。
顧然很快清點完人數,走到周逸飛身邊,神色凝重了幾分:“昨晚我感知到,你那邊好像有點能量波動,沒出事吧?”
“能出什麼事。”周逸飛輕描淡寫,“就是修煉了下,順便教訓了個不懂規矩的人。”
顧然何等精明,一看蘇雅那副模樣,再結合昨晚營地的動靜,心裡瞬間明白了七八分,卻只是點了點頭,沒多問:“沒事就好,今天我們儘量趕遠一點,爭取靠近官方安全區的訊號範圍。”
“嗯。”周逸飛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