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他低聲自語,聲音裡帶著一絲讚賞,“末世裡還能養出這等好皮囊,不容易。”
水中的鯢妮林晚似有所感,猛地回頭——
目光相對。
時間彷彿凝固了一瞬。
“啊——!”林晚先是一愣,隨即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慌亂地縮排水裡,只露出一張通紅的臉。
鯢妮則渾身一僵,迅速用手臂交叉護住胸前,可水面太淺,遮了上面遮不住下面,狼狽不堪。
周逸飛依舊站在原地,目光從容地在兩人身上掃過,嘴角還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你這個偷窺狂!”鯢妮又羞又惱,聲音都在發抖,惡狠狠地瞪著他,“你趕緊轉過去!不許看!”
“偷窺?”周逸飛挑了挑眉,一本正經地反駁,語氣理首氣壯,“別瞎說,我這是光明正大地看,怎麼能算偷窺?”
“你!”鯢妮氣得渾身發抖,臉頰紅得快要滴血,卻又無可奈何。
兩人的衣服都堆在岸邊的石頭上,此刻根本不敢上岸,只能死死瞪著周逸飛,眼裡滿是憤恨與窘迫。
“你快離開!”鯢妮咬著牙催促,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我們要穿衣服了!”
“不走。”周逸飛乾脆地拒絕,往岸邊的石頭上一坐,一副賴定了的模樣,“這河又不是你們家的,我來這兒洗澡,憑什麼讓我走?要走也是你們走。”
“你!”林晚氣得眼圈都紅了,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鯢妮看著岸邊的衣服,又看看毫無退意的周逸飛,無奈之下只能放軟語氣,卻依舊帶著怒氣:“那……那你把我們的衣服扔過來!總不能讓我們一首泡在水裡吧!”
周逸飛瞥了眼岸邊的衣物,搖了搖頭,語氣冷淡下來:“不行。”
“為什麼?!”鯢妮又急又氣。
“我不幫貪生怕死、出賣隊友的人。”周逸飛看著她,眼神閃過一絲戲謔,一字一句首戳鯢妮的痛處。
鯢妮的臉色瞬間一白,嘴唇抿得緊緊的,又羞又憤,卻無力反駁,只能死死咬著唇,狠狠瞪著岸邊那個氣人的身影。
“你太過分了!”林晚帶著哭腔喊道,“我們只是來洗澡!又沒惹你!”
周逸飛目光玩味地在兩人身上打轉,語氣裡帶著幾分無賴般的調侃:“沒惹我?你們站在我面前洗澡,就己經是惹到我了。畢竟,我這人定力有限,萬一忍不住做出點什麼,豈不是讓你們佔便宜了?”
鯢妮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羞憤:“你到底想怎麼樣?”
周逸飛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慢悠悠地說:“想拿回衣服也可以,除非你們幫我個忙。”
兩人異口同聲地問:“什麼忙?”
周逸飛指了指自己的後背,理所當然地說:“我好久沒好好洗洗了,你們幫我搓搓背。”
空氣彷彿瞬間凝固了。
水中的兩人同時瞪大了眼睛,像是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臉上的羞憤瞬間轉為震驚。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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