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靈瞬間語塞，臉頰紅得像要燒起來，嘴唇動了動，卻一個字也說不出。
琚婧依盯著她看了幾秒，忽然壓低聲音，語氣變得嚴肅又促狹：“老實交代，是不是和周逸飛……？”
“沒有！”都靈立刻否認，聲音太大反而顯得心虛。
她深吸一口氣，決定轉移話題。迅速將周逸飛能製作詭器的事、所需報酬，一五一十說了出來——唯獨跳過了親吻、過夜、利息這些細節。
“所以……你是拿那枚詭物指環製作的？”琚婧依皺眉，“可那才一件詭物啊，還缺兩件製作報酬啊？”
都靈支吾道：“他……他說可以先欠著。”
“先欠著？”琚婧依狐疑地眯起眼，“周逸飛那種人，會做虧本買賣？除非——”
她忽然湊近，鼻尖幾乎貼上都靈的臉，一字一頓：“你給了他別的‘報酬’。”
都靈猛地後退一步，慌亂搖頭：“沒有！真沒有！”
“那你大清早幹嘛去了？還走路像踩棉花？”
琚婧依盯著都靈通紅的臉，忽然倒抽一口冷氣，壓低嗓音：“都靈……你該不會……己經和他……”
都靈咬著唇，臉都快滴血了，小聲哀求：“婧依……你別問了……”
這一句，勝過千言萬語。
琚婧依盯著都靈害羞的模樣，眼神里的疑惑如潮水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豁然開朗的震驚。
她張了張嘴，卻沒發出聲音，只是緩緩眨了眨眼，彷彿在重新認識眼前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閨蜜。
幾秒後，她忽然洩了氣似的肩膀一鬆，不再逼問，反而湊近一步，壓低嗓音，眼裡滿是藏不住的好奇與八卦的光：“他給你做的那把刀，叫什麼？厲害嗎？”
提到新詭器，都靈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像被點燃的星子。
她下意識地抬手摸了摸背上的唐刀——刀鞘溫潤，貼合脊骨，彷彿早己與她融為一體。
晨光從帳篷縫隙斜射進來，恰好落在刀脊上，那暗金與猩紅交織的詭紋若隱若現，似有微光流轉，透著一股既凌厲又沉靜的神秘力量。
“叫‘燼思’，編號7214。”都靈輕聲說道，指尖輕輕撫過刀柄，眼底泛起溫柔的漣漪，“有兩個能力，一個能吸食詭異的詭氣，用來爆發‘裂魂斬’；另一個揮刀時會拖曳出金緋色的霧帶，還能擾敵思緒、滯緩動作……就是有個副作用，用完之後會連續三天渾身灼痛，情緒也會莫名低落。”
“灼痛？情緒低落？”琚婧依瞪大眼睛，羨慕的道，“這算哪門子代價？比起那些用一次就掉幾年壽命、或者得定期獻祭活人的詭器，你這代價簡首太小了！”
都靈聞言點了點頭，心裡也湧起一陣慶幸。
兩人坐在睡袋上，低聲聊了好一會兒。
都靈又把周逸飛製作詭器的條件、規矩、甚至他那副“別人不行，但你可以賒賬”的無賴語氣都複述了一遍。
琚婧依聽得又氣又笑，最後拍板道：“這事不能瞞著陸沉。要是他知道周逸飛能做詭器，肯定願意集中大家的詭物跟他交易！”
都靈點頭同意：“你說得對……而且，他也沒打算隱瞞。昨晚他就說，隨時可以告訴陸隊。”
“那我待會兒就去找他。”琚婧依站起身，伸了個懶腰，目光卻落在都靈略顯疲憊的臉上。
她眉頭微蹙，語氣軟了下來：“好了，你安心休息吧，我去給你熬點粥吃。陸隊說，這片河灣地勢隱蔽、水源充足，打算在這紮營幾天，修整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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