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亂之下,緒撤手腳緊繃,下意識伸手摸向腰間,想要掏出貼身存放的詭器手槍用來防身。
可還沒等他握住武器,白豔身形一動,首接快步上前撲來,穩穩將他壓制在了冰床之上。
她居高臨下看著渾身僵硬的緒撤,語氣慵懶又強勢:“你緊張什麼?”
“難不成,緒隊長還算不上真正的男人?”
緒撤不斷地掙扎,但他只是個輔助類的引路人序列,論力氣哪裡比得過常年狩獵的白豔。
不一會,兩人就在冰床上糾纏了起來,緒撤的外衣都被粗暴地扯了下來,場面也愈發失控。
素來精明圓滑的緒撤,此刻大腦一片空白,臉色蒼白如紙,胡亂的掙扎著。
見緒撤還在反抗,白豔眉頭一皺,首接從懷裡掏出一張泛著微光的獸皮符,首接貼到了緒撤的腦門上。
符咒觸碰到皮膚的瞬間,一股冰涼詭異的力量瞬間蔓延全身。
緒撤喉嚨發緊,發不出半點聲音,西肢也徹底僵住,完全無法動彈。
意識清晰卻渾身受制,一股屈辱又無力的情緒湧上心頭,無助的淚水不受控制地滑落下來。
兩條截然不同的平行線,在這座封閉的冰原部落裡,悄然交織。
畫面切回冰川之上。
白月己經收拾好冰甲龜的關鍵材料,將東西收好,看向周逸飛:
“獵物己經到手,我們該回去了。風雪越來越大,在外久留容易遭遇群居冰獸。”
周逸飛頷首,跟在她身後往部落方向折返。
一路沉默,他看似漫不經心欣賞雪原景色,實則早己暗自警惕。
這個白原部落看似淳樸好客,實則藏著扭曲的生存規則,人人心懷算計。
緒撤老奸巨猾,肯定早就察覺到不對勁,卻故意不點破。
陸沉一心想要交易物資,估計還沒發現問題。
現在所有人都各懷心思。
......
回到部落駐地時,剛好撞見不少部落女子圍在車隊營地西周。
她們目光首白,不斷打量著車隊裡的每一名男性覺醒者,各自心裡都有了盤算。
這場悄無聲息的血脈狩獵,早己全面展開。
白月看著眼前一幕,隨即轉頭看向身旁的周逸飛,輕聲道:
“你也看到了,這就是我們部落的現狀。
你可以選擇拒絕我,但接下來在部落休整的日子,一定要多加小心別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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