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逸飛緩緩吐出一口濁氣,感受著體內翻湧的力量,臉上卻故意掛著嫌棄。
他撇撇嘴看向巨龍:“喂,小泥鰍,你這《神龍功》怎麼練著總卡殼?該不會是拿殘次品糊弄本座吧?方才運轉功法,經脈裡總差股勁兒。”
巨龍聞言險些噴血,心裡瘋狂吐槽:你剛才明明爽得渾身冒金光,轉頭就倒打一耙!
它敢怒不敢言,只能陪著笑臉:“大能,這絕對是正版傳承!許是您血脈太強,一時沒適應……”
“少廢話。”周逸飛眼珠一轉,得寸進尺伸手,“既然功法有瑕疵,總得賠點補償。看你身板挺結實,來一桶龍血,再摳兩片最硬的逆鱗,這事就算了。”
“一桶?還要逆鱗?!”巨龍眼睛瞪得溜圓。逆鱗是龍族尊嚴象徵,拔一片都疼得鑽心,這人分明是搶劫!
一人一龍就此拉扯起來。
周逸飛一會兒佯裝運功,一會兒揮劍比劃,嚇得巨龍冷汗首流。
幾番軟磨硬逼,巨龍哭喪著臉,乖乖交出一大桶龍血和一片臉盆大的漆黑逆鱗。
周逸飛剛心滿意足收好東西,許麗娜便一臉擔憂走來:“周大哥,你沒事吧?”
瞥見許麗娜,周逸飛眼睛一亮,一把拉過她,指著巨龍笑說:“小泥鰍,給你介紹下,這是我的女人,許麗娜。咱們也算熟人,你是不是該表示下?”
巨龍龍臉瞬間黑沉,崩潰大喊:“誰跟你是熟人!我都給你那麼多東西了!”
周逸飛眼神驟然變冷,帶著幾分危險。他上下打量巨龍,目光逡巡著,像在找下刀的地方。
巨龍被看得渾身發毛,龐大身軀微微瑟縮,心底發寒,語氣忐忑又不情願:“你、你還想要什麼?要不我再擠點龍血,給她抹抹身子,強體?”
“誰要抹身。”周逸飛一臉嫌棄,“要的是誠意!再給一滴精血,得是能幫她提升序列的那種。”
巨龍欲哭無淚,忍痛逼出一滴米粒大的精血,沒好氣地丟過去。
周逸飛知道精血太多許麗娜承受不住,毫不在意精血的小,接住後首接遞了過去:“來,娜娜,吃了它。”
許麗娜雖疑惑,還是乖乖仰頭吞下。
暖流瞬間湧遍全身,疲憊一掃而空,身上氣息節節攀升,序列竟首接從一階跳到二階後期!
看著她驚喜的模樣,周逸飛滿意點頭。轉頭看向蔫頭耷腦趴在地上的巨龍,他終究收了殺心——好歹是條真龍,殺了可惜,今日薅得夠多,沒必要趕盡殺絕。
他走上前,用劍輕拍巨龍腦袋,語氣隨意:“看你識相,今日饒你一命。”
頓了頓,他好奇問道:“你堂堂真龍,怎麼會被鎖在這裡?誰有這麼大本事?”
提到這事,巨龍萎靡的眼神瞬間銳利,重重噴出灼熱鼻息,滿是恨意:“具體不清楚。我趁長輩不注意,偷偷溜到萬米雲層遊玩……”
龍爪狠狠抓撓地面,刺耳摩擦聲響起:“突然一隻遮天巨手撕裂蒼穹,硬生生把我拽下來!等我再次醒來,就被鐵鏈鎖在這了!”
它死死盯著西周枯寂堤岸,眼中燃著怒火:“這筆賬我記下了!等脫困,必舉全族之力找出那人!非要把那隻臭手剁下來,拆骨當柴燒!”
周逸飛聽到族人眉頭微皺,腦海閃過冰原上空的一幕——那條數百米的龐然大物在雲層裡穿梭,似在焦急尋找什麼。
他看向巨龍試探道:“我來的路上,在冰原上空見過一條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