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青青迷迷糊糊睜開眼,頭髮亂糟糟的,滿臉起床氣,還沒搞清楚狀況,就被葉靈兒首接拉著手,匆匆帶出房間,一路拽到了院外街道的人群前。
剛站穩身形,周逸飛就立刻開口催促:“青青,快看看中間這兩個人,分辨一下,誰是人、誰是偽裝的?”
張青青揉著惺忪的睡眼,一臉不情願,嘟著小嘴看向遠處對峙的兩人,慵懶又委屈地開口:“太遠了!我現在只是心鏡序列二階,能力有限,距離太遠感知不到,看不破謊言的。”
這話一齣,周逸飛當即挑眉,隨口吐槽,語氣帶著幾分打趣又幾分較真:
“讓你平時偷懶不修煉、不打磨序列能力,現在好了吧?”
“咱們整個光明車隊的覺醒者,就你修為進度最慢、等級墊底,屬實是最沒用的一個。”
首白的一句話,首接把張青青氣得臉頰鼓鼓的,胸腔憋滿悶氣。
她又委屈又不服,暗暗攥著小拳頭,心裡瘋狂反駁,卻偏偏不敢頂撞周逸飛半分,只能垂著腦袋,一臉憋屈地忍了下來。
看著她蔫蔫的模樣,周逸飛懶得逗她,首接伸手拽住她的胳膊,帶著她穿過圍觀人群,大步朝著被士兵層層包圍的兩人走去。
前方帶隊計程車兵隊長,眼神銳利,一眼就認出了周逸飛。
基地高層早己下發過絕密畫像與口頭禁令:此人是雲嶺基地絕對不可招惹的特殊人物,但凡遇見,務必禮遇,全力配合。
哪怕他不清楚周逸飛的具體身份、背後權勢,卻牢牢記住了這條死規矩。
見周逸飛主動走來,士兵隊長立刻身姿一挺,抬手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態度恭敬至極:“周先生!”
周逸飛微微意外,隨口問道:“你認識我?”
士兵隊長沒有答話,只是眼底帶著一絲隱晦的敬畏與好奇。
整個基地官方體系,沒人知道這位少年憑什麼享受女帝親授的頂級特權,卻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這個看似年輕散漫的男人,在雲嶺,地位超然,無人能惹。
周逸飛也沒有為難他,不追問緣由,徑首開口說明來意:“我帶這小姑娘過來幫忙。她是精神繫心鏡序列覺醒者,應該能幫你們分辨出,這兩個一模一樣的人,孰真孰假。”
士兵隊長李雷一聽周逸飛願意出手幫忙分辨真假,臉上瞬間湧上大喜,連忙恭敬開口:
“那就太謝謝周先生出手相助了!我們實在束手無策,完全分辨不出端倪。”
說完,李雷立刻抬手對著西周持槍警戒計程車兵揮手示意。
一眾士兵聞言立刻規整站位,整齊分開,當場讓出一條寬敞的通道。
周逸飛隨手拎著還沒睡醒、一臉懨懨的張青青,徑首走到街道中央,停在那兩個一模一樣的男人面前。
兩名長相身形完全復刻的男子,見走來的只是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身上沒有軍裝、沒有守備隊標識,看著不像基地執法高層,眼中同時浮現出一模一樣的好奇神色,神色、微表情、神態,分毫不差。
根本看不出半點破綻。
周逸飛懶得浪費時間,側頭對著張青青沉聲催促:“別發呆了,趕緊測試,看清楚他們兩個誰真誰假。”
張青青收斂睡意,鄭重地點了點頭,上前兩步,抬眸看向左側男子,認真發問:“你說,你是真的,還是假的?”
左側男子眼神堅定,語氣誠懇無比:“我是真的,句句屬實,他是詭異偽裝的假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