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香蓮說完，倏然抬頭，目光緊緊盯著張小龍。
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上。
她不知道，張小龍會怎麼回答。
望著滿臉紅暈的秦香蓮，張小凡剛要開口，突然看到她眼中閃過的一絲慌亂，到嘴邊的話頓住了。
他心念電轉，故意皺起眉，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茫然：“昨晚？好像…被林虎那孫子打了。”
“除了這個，我啥也不記得了。”
“呼——”
聽到張小龍的回答後，秦香蓮懸著的心終於落回實處。
但，緊接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失落感便湧上心頭。
她知道，昨天晚上的那些話，以後她再也沒有機會說出口了。
“嫂子，昨晚…是出什麼事了嗎？”
就在秦香蓮胡思亂想之際，張小龍的聲音讓她她猛地回神，心頭一慌，連忙強扯出一個若無其事的笑容回道：“沒…沒啥事！嫂子就是…就是隨口問問。”
“小龍，你的病好了，嫂子是真替你高興！來，多吃點，補補身子！”說著，秦香蓮用筷子夾了一些炒蛋放到張小龍的碗裡。
看著張小龍狼吞虎嚥的樣子，秦香蓮唇角不自覺地掀起一個淺淺的弧度。
這樣也好。
她畢竟是一個結了婚的女人。
而張小龍以後肯定會娶別的女人。
這也許是他們之間最好的結局了。
兩人默默吃著，一份簡單的炒蛋，竟也吃得格外香甜。
首到瓷盤見底，秦香蓮才恍然驚覺，自己今晚不知不覺竟吃了往日兩倍的量。
可奇怪的是，此刻她非但不覺得撐脹，反而感覺通體無比的舒爽。
見張小龍起身準備收拾碗筷，秦香蓮這才猛地想起正事來。
她連忙從衣兜裡掏出一個信封，塞到張小龍手裡。
“小龍，給你。”
“你跟龍發奎的事，嫂子聽說了。這裡面一共七千塊錢，你先拿著用吧。”
“嫂子能幫你的，也只有這麼多了。”
“嫂子，這錢我真不能要！”
秦香蓮家的情況，村裡誰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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