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母親郭玉紅氣若游絲的樣子,張小龍的心中無比絕望。
縱然他意外覺醒了神農傳承,掌握了神農醫經,可如今修為尚淺,醫術遠沒到活死人肉白骨的境界。
此時,他竟有些束手無策。
就在這時,他猛地想到之前他身受重傷,靠神農鼎裡的靈液才吊回一命情景!
那靈液能夠造化萬物,說不定,能救母親!
想到這裡,張小龍不敢有絲毫耽擱,立刻祭出神農鼎,小心翼翼地將鼎中的靈液,一點點倒進母親嘴裡。
隨著靈液進入體,母親那幾乎要消失的脈象,終於一點點變得沉穩有力,他懸到嗓子眼的心,才稍稍落下一絲。
再無絲毫猶豫,他耗盡體內僅剩的所有力氣,抱著母親踉蹌衝出爛尾樓,跳上那輛二手皮卡,油門首接踩到底,一路往平梁縣醫院狂飆。
短短五分鐘後,渾身是血的他抱著母親撞開醫院大門,看著圍上來的醫護人員,眼前一黑,首挺挺地栽倒在地。
……
不知過了多久,刺鼻的消毒水味鑽入鼻腔,張小龍緩緩睜開沉重的眼皮。
入目是雪白的病房天花板,身上插著各種監護儀器。
床腳處,嫂子秦香蓮正趴在床邊,睡得極輕,俏臉憔悴得不成樣子。
一旁的長椅上,同村的王嬸正陪著兒子二愣坐著,兩人眼裡全是紅血絲。
見他睜眼,王嬸立刻湊上前來,一臉關心的問道:“小龍,你可算醒了!感覺咋樣?身上有沒有哪兒不舒服?”
旁邊的二愣也立刻咧開憨厚的笑臉,甕聲甕氣地喊了一聲:“哥!”
王嬸連忙推了推二愣:“傻站著幹啥,快去叫醫生!就說你小龍哥醒了!”
二愣應了一聲,高大的身影轉身就衝出了病房。
張小龍嗓子幹得發緊,啞著聲問:“王嬸,我……我昏迷多久了?”
“連今天算上的話,己經整整五天了!”
“村裡鄉親們聽說你出事,都輪著班來醫院看你,一個個都揪著心呢。”
“尤其是你嫂子,從你送進醫院那天起,就沒離開過這個病房,日日夜夜守著你,這幾天眼都沒合過幾回!”
“小龍啊,你到底是得罪了什麼人,怎麼弄成這副模樣,遭這麼大的罪?嬸看著都心疼。”
“哎,不管怎麼說,你醒過來就好,醒過來就好。”
話音剛落,床邊的秦香蓮就被動靜驚醒,一抬頭看見睜著眼的張小龍,整個人瞬間僵住,隨即猛地撲過來,聲音顫抖道。
“小龍!你醒了?你真的醒了?!”
“感覺怎麼樣?身上疼不疼?有沒有哪兒難受?”
看著她煞白的臉,深到嚇人的黑眼圈,還有眼裡藏不住的後怕與狂喜,張小龍心裡一陣發燙,啞著嗓子安慰:“嫂子,我沒事,別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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