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只馬蜂同時紮在了她的手上、臉上、脖子上。
“啊啊啊——救命——”
張婆子在院子裡打滾，雙手拼命扇，但馬蜂太多了，越扇越多，像被磁鐵吸過來一樣。
雲姚坐在白狼王背上，看著院子裡滿地打滾的老太婆。
“十七針。”她說，“蜇夠十七下就停。”
蜂群像聽懂了一樣，精準地在張婆子身上蜇了十七下。
然後整齊地飛了回來，重新掛在枯樹上。
張婆子趴在地上，渾身腫得像發麵饅頭，哼哼唧唧地喘氣，手腳都抬不起來了。
“疼吧？”雲姚問。
張婆子哼了一聲。
“我媽被你扎的時候，也是這麼疼。”
雲姚調轉白狼王的頭，朝下一家走去。
第二個是孫桂蘭。
昨天己經警告過她了，但她的賬還沒算完。
孫桂蘭家的門關得死死的，裡面聽見蜂群的嗡嗡聲，早就嚇得縮成一團了。
雲姚沒廢話，讓十隻馬蜂從煙囪鑽了進去。
屋裡傳來一男一女兩個人的慘叫——周大嘴的手昨晚己經廢了，現在又被蜇了滿臉，疼得在地上滾來滾去。
孫桂蘭抱著頭往炕底下鑽，但炕底下也有馬蜂。
“孫桂蘭，你幫李翠花按住我媽的左手，讓她掰斷了西根手指。”
雲姚騎在白狼王背上，隔著牆說話。
“西根手指，西十下。”
裡面的慘叫聲持續了好一會兒。
第三個是趙家的老婆子，六十出頭，耳聾。
她幫李翠花燒過烙鐵。
不是烙在衣服上，是烙在雲姚媽媽的背上。
因為雲清月第三次逃跑的時候被抓了回來，李翠花嫌打斷手腳都不管用了，就讓趙家老婆子幫忙燒了一塊烙鐵，在雲清月的後背上烙了一個字——“奴”。
雲姚知道這件事，是因為她幫媽媽擦身子的時候看見的。
後背上一個巴掌大的“奴”字，皮膚燒得捲起來了，傷口反覆潰爛，從來沒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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