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它們全沉到底下去,不就行了?”
雲姚的話輕飄飄的,卻像一記重錘砸在幾個大男人的心口上。
老煙槍癱坐在雪地裡,還沒從剛才那場血腥的屠殺中緩過勁來。
他哆嗦著撿起菸袋鍋子,牙齒首打架。
“女娃娃……哦不,小祖宗哎!那可是三輛履帶裝甲車啊!還有那麼多重機槍和彈藥箱,死沉死沉的!這冰天雪地的,上哪給它們沉底去啊?”
老煙槍急得首拍大腿。
楚天闊也跟著瘋狂點頭,嚥了一大口唾沫。
“就是啊老大!這荒山野嶺的,連個坑都沒有。難道你要讓那些狼崽子和野豬用牙啃出一個坑來埋了?那得啃到猴年馬月去啊!”
楚天闊現在是真的怕了。
他以前在京城當校霸,頂多就是把人打個鼻青臉腫。
可今天跟著這位八歲的小祖宗,他算是徹底見識了什麼叫真正的“活閻王”。
二十個大活人啊!
連個全屍都沒留下,滿地都是紅色的冰碴子。
他現在無比慶幸,自己當初在學校裡被雲姚收拾了一頓後,果斷選擇了當小弟。
這要是死扛到底,估計他現在也己經被這群野狼啃得骨頭渣都不剩了。
白景文推了推眼鏡,眉頭緊鎖。
“雲小友,老人家說得有理。這些僱傭兵的裝備都是制式武器,一旦被邊防巡邏隊或者其他偷獵者發現,肯定會上報。”
“到時候軍方介入調查,咱們就算有十張嘴也解釋不清這場‘野獸暴動’啊!”
雲姚雙手插在口袋裡,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裡滿是嘲弄。
“你們的眼睛是用來出氣的嗎?”
雲姚伸出白嫩的小手,指了指死人谷入口右側,距離營地不到兩百米的地方。
“那裡是什麼?”
眾人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在紅外望遠鏡的視野裡,那裡是一片平坦的雪地。
但仔細看,雪面下隱隱透出一條蜿蜒的輪廓。
“那是……冰河?”暗衛一號眼睛一亮,“大小姐,那是一條被凍上的地下暗河!”
“腦子還不算太笨。”雲姚冷哼一聲。
“可是老大,那河面都結了起碼一米厚的冰層了!連炸藥都不一定能炸開,怎麼把車沉進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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