氧氣站後門。
再看出口。
正門、後門、側窗。
最後看能關人的位置。
角落有一間空置維修間，鐵門帶外扣。
暗衛一號低聲道：“楚少爺，這次像回事了。”
楚天闊眼睛盯著女人背影，嘴角忍不住翹了一下，又馬上壓下去：“別誇，容易飄。”
女人離開氧氣站後，楚天闊等了三秒，聽見烏鴉又叫一聲，立刻停住腳步。
暗衛一號伸手按在門上，沒有推。
牆角的鐵管後，女人忽然回頭看了一眼。
如果剛才他們衝出去，正好撞上。
楚天闊後背冒出一層汗，心裡第一次覺得烏鴉叫聲比他爺爺訓話還管用。
女人確認沒人，終於轉身離開。
烏鴉叫了兩聲。
楚天闊立刻衝進氧氣站，按照雲姚交代的方式戴上手套，開啟櫃門，用普通空瓶悄悄換掉毒溼化瓶。
暗衛一號從腰包裡摸出小紙包：“麵粉。”
楚天闊接過，沿著櫃前薄薄撒了一層，白粉落在地面，幾乎和灰塵混在一起。
他把櫃門恢復原樣，連瓶口方向都擺回女人剛才的角度。
“走。”楚天闊用氣聲說完，拉著暗衛一號退回維修間後側。
片刻後，戴圍巾女人果然折返。
她推門進來，先看櫃門，再看瓶子位置，隨後低頭掃了一眼地面。
她的鞋底踩過麵粉，留下一個清晰的半月形鞋印。
楚天闊躲在黑暗裡，興奮得眼睛發亮，硬是忍住沒喊。
……
搶救室外。
雲姚借烏鴉視野看見這一幕，嘴角輕輕動了一下。
關添站在她旁邊，捕捉到她那點表情：“成了？”
雲姚淡淡道：“楚天闊腦子還沒壞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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