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先剝了他的皮。”
雲姚把骨笛塞回衣領，聲音沒有半點溫度。
大白站在她身前，喉嚨深處滾出沉悶的低吼。
楚天闊急急忙忙湊上前，擋在大白旁邊。
“老大，這活交給我！”
楚天闊拍著胸脯，“我現在就回家叫警衛員！帶槍去端了那個狐狸窩！”
“端什麼？”
雲姚斜他一眼。
“狐狸窩啊！”
“你知道門朝哪開？”
雲姚繼續問。
楚天闊急得跺腳。
“沈阮不是交代了嗎？北三倉啊！他連暗號都給了！”
楚天闊掏出皺巴巴的紙條，“三短兩長！問狐狸眼！這就去抓人啊！”
“你知道京城有幾個北三倉？”
雲姚轉身往巷口走。
“幾個？不就一個？”
“副食品加工廠叫三倉，煤球廠叫三倉，東城區的棉紡廠也叫三倉。當年廢棄的防空洞地下，同樣有帶三倉編號的庫房。”
雲姚頭也不回，“你帶槍去哪家？”
楚天闊當場噎住。
“那……那也不能幹等著啊！”
楚天闊大步跟上，“那個女惡棍都說了，他們要開你骨頭的門！”
雲姚摸著骨頭髮燙的邊緣，腳步沒停。
“我的門，不是誰都能開的。”
深夜，雲家西合院。
正房書房的門緊閉著。
雲震天坐在太師椅上，手邊的茶碗早就涼了。
“姚姚，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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