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闊居高臨下看著她，“我雲老大的東西你也敢碰？你也不打聽打聽我楚家大院裡有幾把槍。”
張大媽滿頭大汗，臉色煞白。
“你、你們怎麼打人呢！”
張大媽從地上爬起來，拍著身上的雪泥，“我可是居委會主任！我為人民服務！”
雲姚沒有看她。
鼻子微微動了動。
一陣穿堂風吹過。
張大媽身上帶著一股很奇怪的味道。
樟腦丸。
劣質雪花膏。
還有……一股極其刺鼻的焦糊火油味。
那不是普通煤油爐的味道。
那是昨晚育嬰堂舊庫地下，女校醫用來引燃承重梁的高純度提煉火油。
雲姚眼底劃過一道冷光。
“張大媽。”
雲姚慢慢開口，聲音脆生生的，聽不出喜怒。
“幹嘛？”
張大媽警惕地看著大白。
“你家最近生爐子，不燒煤球了嗎？”
雲姚看著她的紅袖章。
張大媽眼神一閃。
“這、這天寒地凍的，不燒煤球燒啥？”
“不燒煤球，怎麼身上一股子燒耗子洞的火油味。”
雲姚從凳子上跳下來，往前走了一步。
張大媽臉上的肥肉抽搐了一下。
她下意識把手插進口袋裡，目光左右亂瞟。
“你這孩子瞎說什麼呢！哪來的火油味。我這是剛從街道辦鍋爐房出來。”
正房的門被推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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