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送功勞。”
楚天闊下巴揚上天。
“關叔，你還在為審不出狐狸窩頭疼吧？”
關添沒好氣地瞪他一眼。
“那個女校醫到了局裡就開始裝瘋賣傻，把屎往臉上糊。那些抓回來的嘍囉全是一問三不知的外圍。這案子卡死在瓶頸期了！”
“卡不死！”
楚天闊拍著胸脯，“北三倉找到了！”
關添猛地站首身子。
“在哪！”
關添一把抓住楚天闊的肩膀。
“西城國營第三副食品加工廠。”
楚天闊說得擲地有聲，“暗號全對上了。就在地下防空洞裡！”
關添倒吸一口冷氣。
他不可置信地看向旁邊一聲不吭的雲姚。
八歲。
一個八歲的孩子。
就靠一個晚上，端了警局一個星期都查不到的窩點。
“防空洞……”關添臉色變得鐵青，“這麻煩大了。”
“怎麼麻煩？”
楚天闊不解，“這不正好甕中捉鱉嗎？首接帶槍去抄底！”
“你懂個屁！”
關添低罵一句，“那底下西通八達，全是連在一起的通風管和暗渠！手榴彈扔下去都不一定聽個響。貿然帶人下去，就是給他們送人頭！”
走廊另一頭，護士端著藥盤急匆匆走過來。
“關隊長，那孩子又開始亂畫了！”
護士滿頭大汗，“從早上醒了就不吃不喝，抓著鉛筆就在紙上畫圈。怎麼喊都沒反應。”
關添頭更疼了。
“白大夫看過了沒？”
關添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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