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闊眼珠子都快瞪掉出來了。
“老大，你沒開玩笑吧？”
楚天闊壓低聲音，西下瞅了瞅。
“那孫子可是衛生局的科長！公職人員！他家裡說不定住著機關大院，門口有大爺守著那種。你親自去抄？”
雲姚瞥他一眼。
“誰說我親自去。”
雲姚把糖紙揉成一團，精準地投進三米外的垃圾桶裡。
“我這麼小，走兩步就喘。抄家這種體力活，我幹不來。”
“那我帶人去？”
楚天闊立馬捲起袖子，滿臉興奮。
“我早看他那顆豬頭不順眼了！我回去就喊大院裡的警衛班，蒙著臉去套他的麻袋！”
關添在旁邊聽得首按太陽穴。
“你給我消停點！”
關添一把將楚天闊扯回來。
“入室搶劫國家幹部，你想上軍事法庭？你們兩個小孩別跟著瞎搗亂，舉報信我回去寫！”
雲姚沒理關添，抬頭看向楚天闊。
“你不用帶人。你去走廊盡頭那個公用電話亭，打回你大院。問問你那些發小，查清楚劉大明家住哪棟樓，門牌號多少。半個小時內，我要具體地址。”
“沒問題！這事兒包在我身上！”
楚天闊像領了軍令狀，從口袋裡摸出兩個鋼鏰，撒丫子就往走廊盡頭的電話亭跑。
關添看著楚天闊的背影，又低頭看著剛剛八歲、還沒有窗臺高的雲姚。
“丫頭。你真有辦法？”
關添聲音沙啞。
“他的公文包上有一股特殊的油墨味。”
雲姚靠在牆邊，雙手揣進粗布毛衣的口袋裡。
“那種油墨是新印出來的外匯券和特殊肉票才有的。而且量很大。他身上還有一股濃烈的醬香酒味。”
關添眉頭一跳。
“茅臺？”
“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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