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妖女！是鬼！”
他的吼聲很快消失在樓梯間裡。
走廊裡恢復了死寂。
老王走到配藥室門前，看了一眼那張寫著“停業整頓”的封條。
“刺啦”一聲，他乾脆利落地把封條撕得粉碎。
“白大夫。這封條是貪腐分子假公濟私的產物。作廢了。”
老王把紙屑扔進垃圾桶。
“醫院繼續正常治療。”
白景文長長地鬆了一口氣，腿一軟差點靠在牆上。
關添看著地上的紙屑，轉過頭，深深地看了一眼那個正在慢條斯理剝糖紙的八歲小女孩。
他沒敢問。
他怕問出來的答案，比劉大明的受賄賬本還要嚇人。
“危機解除了。”
楚天闊在一旁拍手稱快，“老大，還是你這一手絕啊！殺人不見血！”
雲姚把奶糖丟進嘴裡。
“這不叫殺人。這叫借刀除害。”
“那咱們接下來幹嘛？”
楚天闊湊過來。
雲姚抬頭看著走廊盡頭的窗外。
遠處的雪天灰濛濛的。
“外面的爛葉子掃乾淨了。該去挖樹根了。”
雲姚轉頭看著楚天闊，“沒有圖紙，咱們下北三倉就是送死。”
“那就去買圖紙。”
楚天闊攥緊拳頭。
“這玩意兒是國家防空機密，上哪買去？”
關添在旁邊皺眉。
雲姚看著楚天闊。
“黑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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