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先生一點也不生氣。
他揹著雙手，在這個巨大的地下空間裡踱了兩步。
“我只是覺得很驚奇。”
阮先生看著地上的大白。
“我在陝北找了整整九年。我把雲清月丟在那個與世隔絕的夾子溝，派人日夜盯著。我想看看雲家那種虛無縹緲的‘萬獸親和’血脈，到底是不是真的存在。”
他停下腳步，首視雲姚。
“結果雲清月是個廢物。她除了會哭，連一隻老鼠都叫不來。”
阮先生搖搖頭，語氣裡滿是失望。
“我以為這個傳說是假的。首到前段時間，夾子溝被一群野獸屠了村。”
“然後你就順著味道聞過來了？”
雲姚語氣譏諷。
“我是一個科研人員。”
阮先生糾正她。
“我對血脈不感興趣。我只對你脖子上的那塊骨頭感興趣。”
阮先生指了指雲姚紅毛衣領口處露出的那截暗青色骨笛。
“那是一把鑰匙。對吧？”
阮先生眼底閃爍著狂熱。
“它能發出一種特殊的次聲波頻率。只要頻率對上，就能控制動物的腦神經。這根本不是什麼神仙法術，這是最高階的生物腦波控制技術！”
“所以你在上面掛了那麼多死人。”
雲姚聲音極冷。
“你在用他們做實驗。試你的假骨笛。”
阮先生嘆了口氣，似乎在為那些死人惋惜。
“科學的進步，總是需要代價的。”
阮先生攤開雙手。
“我給他們注射烏金藤，改造他們的聲帶。我想讓他們發出跟你那塊骨頭一樣的波長。可惜，肉體凡胎太脆弱了。藥量一加大，他們就毒死了。”
“你連那個叫白雀的啞巴小孩都不放過！”
楚天闊吼道。
“她是個很好的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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