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文二話不說轉身出門。
走到門口又停下來，回頭看著那個穿著灰色舊棉襖、臉上還沾著兩道灰印子的八歲女孩。
“姚，注意安全。”
“放心。”
雲姚靠在椅背上，剝開第二顆大白兔奶糖。
白景文走後，楚天闊湊過來。
“老大，運輸怎麼解決？平板車得有人拉啊。咱倆加起來都拉不動一輛滿載的。”
“誰說要人拉？”
雲姚嚼著奶糖，聲音含混。
“那……大白？”
“大白太顯眼。”
“那用啥？”
雲姚從溝邊帶回來的那根破樹枝還別在書包側面。
她隨手抽出來，在白景文桌上的便籤紙背面畫了幾筆。
一輛平板車。
前面拴著西條粗繩。
每根繩子上，畫著兩隻體型碩大的野狗。
“八條野狗拉一輛車。六輛車，西十八條狗。”
雲姚放下樹枝。
“南郊廢品站附近的流浪狗不下一百條。我今晚吹骨笛徵調就行。”
楚天闊瞪大了眼睛，隨即露出一個賊兮兮的笑。
“狗拉爬犁！”
“差不多。”
“那保安呢？六條軍犬呢？萬一驚動了怎麼辦？”
雲姚把那張便籤紙揉成團扔進垃圾桶。
“軍犬也是狗。”
楚天闊秒懂。
萬獸之主面前，什麼軍犬不軍犬的，全得趴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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