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德福一攤手，滿臉無辜。
“門鎖完好，窗戶沒破，監守人員正常在崗。我能怎麼辦？這明擺著是有內鬼！”
“那你現在逼我簽字，跟強盜有什麼區別？！”
“太爺。”
雲德福臉上的偽裝撕開了一角，陰惻惻地笑了。
“我是在給您留最後一條活路。簽了，藥回來，軍區那邊交代得過去，大家都平安。”
“不籤——”
他豎起食指。
“三天後，保衛處來人抓您的時候，我也攔不住。”
正堂裡的溫度降到了冰點。
老股東們一個個看著雲震天，眼神複雜——有憤怒，有恐懼，更多的是無助。
“老太爺……”三房叔公囁嚅著，“要不……先簽了保命？”
“籤什麼籤！”
雲震天怒喝一聲，猛地站起來。
柺杖在地上敲得“砰砰”響。
“這是我雲家的產業！我活一天就不會——”
話說到一半，劇烈咳嗽。
老管家趕緊遞上毛巾。
雲震天捂著嘴，滿臉漲紅。
這一幕落在全場人眼裡——一個年邁的老首長，面對死局，憤怒卻無力。
雲德福看著這一切，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太爺。”
他從懷裡掏出一份早己擬好的轉讓協議書，輕輕放在八仙桌上。
“我給您五分鐘考慮。”
就在這時。
坐在角落裡一首沒說話的五房老姑奶奶突然開口。
“德福，你等一下。”
老太太拄著柺棍，聲音不大但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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