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咔嚓！”
左手的西根手指同時碎裂，呈現出詭異的反向彎折。
指甲蓋崩裂飛出，鮮血瞬間浸透了窗臺上的木紋。
“啊！！！”
劉瞎子的慘叫聲劃破了琉璃廠死寂的夜空。
他瘋狂地想把手抽回來，但大白的雙爪像鐵鉗一樣死死釘在那裡。
十根手指。
不，本來就斷了兩根。
他剩餘的八根手指，現在全部變成了軟綿綿的血肉模糊的一團。
骨頭碎成渣狀，紮在肌肉組織里。
這雙手，廢了。
這輩子再也不可能握住任何東西。
不能握槍，不能下夾子，不能扣扳機，不能磨刀，甚至連劃一根火柴都做不到。
懲罰結束。
大白松開爪子。
藉著反作用力，龐大的身軀向後躍出窗臺，輕巧地落回暗巷的陰影裡。
劉瞎子失去了支撐，整個人像一條斷了脊椎的蛇，從窗臺上滑落，重重摔回倉庫的地板上。
自始至終，大白沒有進入藥鋪一步。
它的毛髮、爪印、唾液，一絲一毫都不會留在室內。
現場只會留下馬蜂蟄咬的痕跡和這幫亡命徒自相踐踏的混亂。
劉瞎子倒在地上，舉著那兩隻鮮血淋漓、徹底變形的手，喉嚨裡發出風箱般破敗的呼嚕聲。
馬蜂聞到血腥味，瘋狂地撲向他的傷口。
他翻滾著，獨眼望著窗外那輪冷月，徹底失去了意識。
同一時間。
石榴衚衕，西合院。
雲姚盤腿坐在東廂房門前的石榴樹下。
她感受到了大白透過血脈共振傳回的“完成”訊號。
食指和中指從萬獸骨笛的音孔上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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