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恥小人。”
“嗯。”
陸遠答的平靜。
孟獲本來準備好了一肚子的罵詞，被這三個“嗯”給堵住了。孟獲一時不知從哪裡接，眼珠子瞪得很大，鬍子豎了起來。
“你不反駁？”
“反駁什麼？”陸遠理了理袖子，站起身。“你說我下毒，確實下了。你說我無恥，那就是無恥。反駁有用嗎，你現在依然躺在這兒。”
“放老子回去，有種來真的。”
夏侯惇從旁邊走過來俯身看著孟獲，語氣裡帶著不耐煩。
“賢侄，廢什麼話，這蠻子嘴硬，首接砍了省事。”
孟獲聽到這話，脖子往旁邊一偏，把喉嚨亮出來。
“砍。”
夏侯惇刀都抽出了半截。
“等一下。”陸遠伸手按住夏侯惇的刀鞘，接著轉頭朝帳子裡喊了一聲，“老許，把早上燉的紅燒肉端出來。”
許褚愣了一下。
“少爺，給……給這蠻子吃？”
“端出來。”
夏侯惇眉頭皺起來，把刀重新推回鞘裡。夏侯惇沒說話，表情卻滿是不解。
馬超站在旁邊，手臂抱在胸前。馬超也沒搭腔，只是側著頭盯著陸遠。
不一會兒，許褚端著一口黑陶盆出來，裡面裝滿紅燒肉，冒著熱氣。
香味飄出來，孟獲的鼻尖動了動。
孟獲低頭看了一眼那盆肉，又抬頭看向陸遠，眼裡帶著防備。
“吃什麼吃。”孟獲梗著脖子，“你還想再下毒？”
陸遠從盆裡夾起一塊，首接塞進嘴裡嚼了嚼嚥下去。
“你自己看，沒毒。”
孟獲閉上嘴不說話了。
陸遠把盆往孟獲跟前挪了挪，蹲回去抽出腰間的小刀，把捆孟獲雙手的那段繩子割斷。
孟獲活動了一下手腕。
孟獲低頭盯著那盆紅燒肉沉默了一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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