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個不夠。我讓他們繼續打，爭取湊齊三百個。每條大船配六個，每個鐵筒旁邊備兩桶水。”
曹操看著陸遠的眼神變了。
“這東西，能滅魚油火？”
“魚油火可以。但光靠水還不夠。”
陸遠走回船艙，從角落搬出來一個麻袋。
麻袋口扎著繩子，他解開繩子，露出裡面的東西。
灰白色的粉末。
陸遠抓了一把，湊到曹操面前。
“這是滅火粉。草木灰、石灰、細沙，三樣東西按比例混在一起磨碎了。”
曹操伸手捏了一點，放在指尖搓了搓。
乾燥，極細。
“這玩意兒也能滅火？”
“滅火原理不一樣。”陸遠把粉末裝回袋子，拍了拍手上的灰。“水是降溫的，但魚油火溫度太高，光潑水有時候壓不住。這個粉撒上去，能把火悶死。”
他沒細講什麼隔絕空氣的原理。
跟老爹解釋氧氣和燃燒三要素，不如首接演示來得快。
“老三。”
“誒！”
“再堆一堆柴，多澆點魚油。”
許褚手腳麻利，不一會兒又堆了一堆乾柴。這回魚油澆得更多，點著之後火焰躥起來五六尺高，烤得船舷的木板都發出吱吱聲。
曹仁急了：“賢侄，差不多得了。再燒船板就燒穿了！”
陸遠沒理他。
他提起那個麻袋，走到火堆上風口，把袋口對準火焰。
一把粉末撒了出去。
灰白色的粉末遇到高溫，瞬間擴散開來，像一團灰霧罩在火焰上面。
火焰劇烈跳了兩下。
然後矮了下去。
陸遠又撒了兩把。
火焰掙扎了幾息，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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