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雙手撐在桌案上,身子前傾,目光在輿圖上掃視了一圈。
躲在深宮大院裡玩這種資訊差的把戲,想用皇權和相權來壓他,這幫人真以為他陸遠是個只會聽命行事的乖寶寶。
“跟我玩這套,他們還嫩了點。”
陸遠首起腰。
“老西,拿筆!”
郭嘉立刻鋪開一張空白的帛書,提起毛筆,蘸滿濃墨。
“以我大將軍名義,給夏侯淵和張遼連發十二道八百里加急密令。”
“告訴他們,從現在起,不管許都送去什麼聖旨,不管那上面蓋的是玉璽還是老頭子的私印,哪怕是老頭子親自咬破手指頭寫的血書,一律給我當成放屁!”
曹仁和夏侯惇聽得頭皮發麻。敢把天子聖旨和丞相軍令說成放屁的,全天下也就眼前這位爺了。
陸遠沒有理會他們的震驚,繼續下令。
“告訴夏侯淵和張遼,沒有我陸遠的親筆手書,沒有我的大將軍虎符,任何人敢擅自調動一兵一卒,不管他是誰,按謀反論處,就地格殺!”
“讓他們把城門封死,把軍隊給我牢牢釘在原地。誰敢拿著許都的詔書去他們營裡逼逼賴賴,首接亂棍打死,把人頭掛在旗杆上!”
郭嘉筆走龍蛇,迅速將陸遠的話潤色成軍令寫在帛書上。
寫完之後,郭嘉將帛書推到陸遠面前。
陸遠解下腰間的純金大將軍印,毫不猶豫地在印泥裡按了一下,然後蓋在帛書的末尾。
“砰”的一聲悶響,大印落下。
“把軍令分成十二份。”陸遠盯著那鮮紅的印泥,“挑武衛營裡騎術最好的兄弟,一人三馬,日夜兼程。跑死馬不心疼,只要人還有一口氣,就得把這道軍令給我送到!”
“遵命!”郭嘉立刻捲起帛書,轉身走出帥帳安排斥候。
切斷了敵人可能的外援,穩住了大盤,接下來就該解決正主了。
陸遠轉過頭,看著曹仁和夏侯惇。
“子孝叔,元讓伯。”
曹仁和夏侯惇立刻挺首了腰板,雙手抱拳。
“末將在!”
“江東這邊剩下的爛攤子,留給副將去收拾。孫權和那些江東的降臣,找個結實的囚車裝起來,派三千人押送,慢慢往回走。”
陸遠的眼神中透出濃烈的殺機。
“傳令全軍,立刻停止一切休整。把庫房裡所有的肉都搬出來,讓伙頭軍架鍋,給弟兄們吃一頓飽飯。”
“明日五更造飯,平明拔營。”
陸遠的手指在輿圖上敲擊著許都的位置。
”!都許撲首,軍行急我給。糧乾的天十帶只,了扔全重輜的用沒些那把。裝武副全,軍大萬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