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秀秀心裡一暖,衝他笑了笑:“好,我等你。”
戚呈宗沒再多留,翻過院牆走了。腳步聲漸漸遠去,院子裡又恢復了安靜。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蘭秀秀就起來了。
她洗漱完,把頭髮利落地挽起來,站在偏屋等戚呈宗到來。
沒過多久,院牆外頭傳來一陣腳步聲,蘭秀秀急忙靠過去,一眼就看到戚呈宗。
他今天穿得也利索,袖口挽到小臂,肩上扛著一把大鐵錘,手裡還提著一根鐵釺,裝備很充分。
“來了,辛苦你了戚大哥。”蘭秀秀迎上去。
戚呈宗把東西放下,看了一眼那面隔開偏屋和堂屋的土牆,“你說說你想怎麼處理。”
蘭秀秀帶著他走到一面牆前,“我想著把這面牆拆了,把牆挪一下,重新砌一道。偏屋還是偏屋,但跟他們徹底隔開。”
“好,我先看看。”戚呈宗走過去打量了一下牆體的厚度和高度,又用腳踩了踩地基,心裡大概有了數。
“可以挪,沒什麼問題。”
他退後兩步,把鐵錘換到右手。
一聲悶響,土牆應聲裂開一道大口子,灰塵揚起來,嗆得人直咳嗽。
蘭秀秀抱著小丫往後躲了躲,戚呈宗還在使勁。
“砰!砰!”
又是兩下,牆體鬆動,土塊嘩啦啦地往下掉,巨大的動靜引得隔壁的鄰居探出頭來看,巷口的大爺站住了腳,幾個早起的孩子趴在牆頭上張望。
“這是幹啥呢?”
人群中開始竊竊私語,蘭秀秀都聽到了,但沒搭理他們,戚呈宗也沒停下手中的動作。
沒人搭理,議論聲和猜測更多。
“怎麼突然開始拆牆了?”
“聽說昨天他們家裡有吵架聲,不知道咋回事,不會是分家了吧。”
戚呈宗像是來勁了,砸牆更加賣力。
“砰!”
這一聲比之前都大,壓過了人群的議論。
堂屋的門猛地被推開了。
王桂香披著外衣衝出來,她在裡屋確認了好幾遍,才意識到聲音是從她們家傳來的。
當看清蘭秀秀在做什麼後,王桂香的聲音一下尖銳起來,在安靜的清晨格外刺耳。
“這是幹啥呢!蘭秀秀!你瘋了是不是!大清早的你拆牆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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