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自己那張被風吹日曬的臉，想起手上那些採藥留下的繭子和裂口，這些都沒能換來趙志鈞的一瓶雪花膏。
蘭秀秀沒繼續往下說，平靜的走過櫃檯。
回到車上，戚呈宗把小丫安頓好，又把紙袋放在後座，然後忽然拍了拍額頭：“你們先在車上等著。”
“怎麼了？”蘭秀秀看出戚呈宗的模樣有些著急，不由跟著擔憂。
“我看買衣服的錢不太對，我回去問問情況。”
蘭秀秀點點頭，把小丫摟進懷裡，逛了這麼一會，小丫早已哈欠連天，蘭秀秀乾脆哄她睡覺。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蘭秀秀迷迷糊糊哄著小丫，等小丫都睡了一會，蘭秀秀還是沒看到戚呈宗的身影。
“怎麼去這麼久？”
蘭秀秀輕聲嘟囔著，她耐著性子又等了一會，還是沒見人影。
她開始有些不安了，扭頭看了看百貨商店的大門，進進出出的人很多，但就是沒有戚呈宗的身影。
不會是出什麼事了吧？
蘭秀秀不願意多想，可眼下戚呈宗遲遲沒出現，她實在不放心，蘭秀秀輕輕把小丫挪到一遍，打算進百貨商店看看情況。
就在這時，她身後的車玻璃被人敲響了。
篤、篤、篤。
蘭秀秀的心猛地懸了起來，她看向那扇玻璃，卻沒看見人。
她愣住了，後背一陣發涼，天色也晚下來了，要是真有危險，蘭秀秀不確定她是否能抱著小丫的安全。
敲玻璃的聲音再次響起，蘭秀秀本能地往後一縮，卻聽到有人開車門的聲音，蘭秀秀立刻警惕起來，右手已經抬起來，巴掌差點揮出去。
“這是幹嘛！”戚呈宗的臉從車門後探出來，眼裡全是笑意，“是怪我回來太晚了嗎？”
蘭秀秀的手僵在半空中，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剛剛是你故意敲窗戶逗我？”
戚呈宗沒說話，但滿臉笑容，蘭秀秀瞬間反應過來，臉一下子漲紅了，又羞又惱。
“你嚇死我了知不知道！這麼久沒回來，我還以為出什麼事了！”
戚呈宗沒躲，結結實實地捱了她一下，順勢一把攥住她揮過來的手，“你擔心我？我這不是好好的嗎？倒是你，這麼警惕挺好的。”
蘭秀秀感受手上傳來的溫度，突然意識到什麼想要收回手，卻猛然間聞到一股淡淡的香味。
是那種很熟悉的、甜絲絲的香氣。
她愣住了，戚呈宗不知道什麼時候在她皮手背傷抹開了一層白色的膏體，潤潤的，滑滑的。
是雪花膏。
蘭秀秀猛地抬起頭，瞪大眼睛看著他：“你……”
戚呈宗鬆開她的手，從身後拿出兩個白淨的瓷瓶，“小姑娘愛美，你也愛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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