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秀。”他忽然開口，“剛才小丫說的那件事……你到底能不能給我生個孩子？”
蘭秀秀一下懵了，她怔怔地看著戚呈宗，這個男人問得這般認真，完全沒有玩笑的跡象，目光炯炯的樣子像是要把他看穿。
她應該生氣的，應該甩開他的手，罵他一句，然後把被子全部裹走，背對著他再也不搭理。
可是她沒有。
她的心，從最開始的畏懼害怕到平靜，再到此刻說不清道不明的跳動。
戚呈宗感覺到她的掙扎變弱了，他不斷摩挲著蘭秀秀的手腕，順勢拉近兩人的關係，彼此的呼吸逐漸變得清晰，距離也在變近。
近到蘭秀秀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
“秀秀。”他得聲音變得纏綿，像在哄人。
蘭秀秀感覺自己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她腦袋一下空了，不知道該做什麼。
與此同時，戚呈宗的另一隻手卻不知什麼時候抬起來，指尖輕輕碰了碰她的臉頰，她渾身顫了一下，卻沒躲開。
戚呈宗順勢滑過她的耳骨，又滑向耳垂，蘭秀秀的睫毛顫了顫，輕咬唇瓣。
看著她這副模樣，戚呈宗喉結滾動了一下，一股燥熱從小腹漫出，他緩緩低下頭，兩個人的額頭馬上就要碰到一起。
“媽媽……”
小丫迷迷糊糊的聲音忽然響起，一隻小手胡亂地摸索著，“媽媽……你別走……小丫不要媽媽走……”
聽到小丫的聲音，蘭秀秀整個人猛地清醒過來。
她一把推開戚呈宗，手忙腳亂地把小丫重新攬進懷裡。
感受到媽媽懷抱的小丫，嘟嘟囔囔了片刻，又安靜下去。
蘭秀秀抱著小丫，不敢看戚呈宗的臉，身後很久沒有動靜，久到蘭秀秀以為戚呈宗睡著了，身後卻忽然傳來一聲嘆氣。
“我去洗把臉。”他的聲音有些啞，帶著幾分隱忍的剋制。
蘭秀秀聽見他窸窸窣窣地穿鞋，然後是門輕輕開合的聲音。
她把自己埋進枕頭裡，不願回憶剛剛的事情。
走廊的盡頭有個公共水龍頭，戚呈宗擰開水龍頭，冰冷的水澆在臉上，涼意讓他清醒幾分。
再抬頭，他撐著水池邊沿，對著鏡子苦笑。
要走的路還有點長。
戚呈宗準備回房間，剛走到樓梯口，忽然聽見樓下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他眉頭微微皺起，沿著樓梯往下走。
下到一樓，藉著微弱的燈光，戚呈宗看見前臺旁邊站著一個人。
是個中年男人，戚呈宗有些看不清，卻覺得男人身上莫名有些熟悉，他又靠近了幾步，中年男人的模樣漸漸清晰。
男人原本在四處張望，聽見腳步聲，猛地轉過身來，看到戚呈宗後，不等他開口，兩步走到他面前。
”！啪“
。上臉宗呈戚在扇地實實結結，掌的脆清記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