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秀秀按了按,又檢查了其他地方,最後做出判斷:“你這腰肌確實有些勞損,是不是最近走路走多了?”
“可能是。”戚呈宗含糊地回答,蘭秀秀沒察覺異常,準備給他扎針。
“你要是疼就說。”她一邊扎一邊說。
戚呈宗“嗯”了一聲,嘴角已經彎起來。
蘭秀秀做治療的時候認真,完全沒發現戚呈宗的異常,直到這個男人忽然伸手去解襯衫的扣子。
“你幹嘛?”蘭秀秀手一頓。
“扎針不得脫衣服嗎?剛才那個男的都脫了。”
戚呈宗說的理所應當,蘭秀秀哭笑不得:“人家扎針的穴位在肩胛骨上,所以脫衣服,你這在後腰,不需要脫。”
他自然有些不開心,可蘭秀秀的話他不敢不聽。
等蘭秀秀把衣服掀起來的時候,她看到了戚呈宗的腰腹。
這幾個月裡戚呈宗沒少勞累,此刻他的肌肉線條變得更加分明,蘭秀秀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
“怎麼了?”
“沒、沒什麼。”蘭秀秀飛快地把目光移開,手上繼續按揉的動作,但力道明顯比剛才重了幾分。
戚呈宗有些吃痛,小丫忽然拍著手笑起來:“媽媽你的臉怎麼紅了?好像小丫吃的蘋果呀。”
被戳破後,蘭秀秀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戚呈宗偏過頭來看她,果真瞥見她泛紅的臉頰。
“是不是我的身材更好?”
蘭秀秀手上猛地一用力,戚呈宗痛得齜牙咧嘴,“你這是謀害親夫!”
“你再胡說八道我真下手了。”蘭秀秀髮狠開口,但耳根的紅已經蔓延到了脖子上。
戚呈宗閉嘴了,可臉上的笑意未散,蘭秀秀趕緊收拾好針包,起身的時候又聽到戚呈宗說。
“回去再給我扎幾針,今天腰實在不舒服。”
蘭秀秀瞪了他一眼,沒拒絕,她剛剛看出戚呈宗的腰有些勞損。
一家人收拾好東西,跟沈姨和孫培華道了別,上車準備離開。
剛坐上車,車窗被人敲響,“叩叩叩。”
三個人同時看過去。
車窗外站著兩個穿制服的警察,表情嚴肅。
蘭秀秀心裡咯噔一下,戚呈宗冷靜不少,擋在蘭秀秀前面:“同志,有什麼事?”
為首的警察出示了一下證件:“我們是派出所的,之前藥局的案子有新進度了,現在邀請蘭秀秀同志配合下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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