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靜的語氣讓蘭大山一愣,他立馬改口:“是你讓我送草藥的!你沒說立馬有問題!肯定是你的草藥本來就有問題。”
“誰能證明是我讓你送的?”
蘭大山立刻接話:“村裡人都能證明!那天我出門的時候,村口老張頭看見了,隔壁王嫂子也看見了!”
他立馬轉頭看著審訊室的民警:“同志,你叫他們過來問話就知道了,他們都能為我作證的!”
兩名警官沒出聲,蘭秀秀心裡一沉。
村裡那些人……她太瞭解了。
老張頭是個牆頭草,誰給的好處多就向著誰說話;王嫂子本就看她不順眼,如果蘭大山提前打了招呼,這些人十有八九會替他作偽證。
蘭秀秀攥緊了拳頭,這人真是太狡猾了。
正當她想著該怎麼應對的時候,審訊室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一個女民警探進半個身子,“外面來了兩個人,說是蘭秀秀和蘭大山同村的人,還有一個是村長。”
蘭秀秀猛地抬起頭,蘭大山同樣滿眼期待。
民警看向領導,領導點了點頭。
片刻後,李嬸子和村長被帶了進來,蘭秀秀心裡又生出希望。
是李嬸子。
李嬸子一進門就直奔主題:“同志,我跟你們說,蘭秀秀那天根本沒讓她爹送藥!”
蘭大山臉色一變:“你!”
“你閉嘴!”李嬸子叉著腰,“那天蘭秀秀送藥材,我就在他們家幫忙,秀秀清點了藥材就和戚同志坐車離開了,全程沒和她父親溝通,哪來讓他送藥的事?”
說完李嬸子還對蘭大山翻了個白眼。
民警看向蘭大山:“你有什麼要說的?”
蘭大山額頭上的青筋暴起來:“她跟蘭秀秀關係好,她說的話能信?”
李嬸子向來潑辣,蘭秀秀看到她安心不少,蘭大山這話出來,她還沒來得及反駁,李嬸子又開口了。
“我跟秀秀關係好是不假,但我說的哪句是假話?你要是不服,咱們當面對質,你真以為你出村的事情沒人看到,隔壁村有我好幾個朋友,他們可是看到了;還有你對秀秀的態度,我們村裡人都看在眼裡,早就知道你不把別人當女兒了!只想榨乾她的價值。”
蘭大勇被這番話堵得說不出其他話了。
這時候,一直沒開口的村長走上前來,從兜裡掏出一張紙,遞給了民警。
“同志,這是前兩天王嫂子讓我給她修車時候寫的條子。”村長不緊不慢地說,“我當時還疑惑,他們不怎麼開車,怎麼突然會剮蹭了,時間正好是秀秀送藥那一天,修車的時候,我聞到車上有類似與草藥的味道。”
民警察看那張條子,皺了皺眉:“你意思是,那批假藥是蘭大山自己找人送去縣城的,跟蘭秀秀無關?”
村長點了點頭:“我雖然沒什麼文化,但秀秀這個孩子我看著長大的,她是真善良,對人都是以德報怨,她如果想送假草藥,又何必辛辛苦苦上山採,早出晚歸的。”
蘭大山的臉徹底白了,他結結巴巴的做最後的反駁:“可是村裡會開車的人不多!那我們都不會開車,王嫂子也不會!只有戚呈宗會,他跟蘭秀秀關係最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