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嬸看了眼戚呈宗的穿搭，跟從前完全是兩類人，此刻的他更加板正清爽。
“戚同志，你今天這身可真好看！校長一看肯定喜歡你！咱們村裡你最板正了。”
戚呈宗笑了笑：“李嬸過獎了。”
“那我們現在就去學校看看？”李嬸試探著，“村長和那個校長都在那邊等著。”
蘭秀秀點頭，把小丫託付給李嬸照看，自己跟著戚呈宗出了門。
兩人並肩往村東走，默契的沒有說話，蘭秀秀是因為害羞紅了耳朵，戚呈宗則是偷偷觀察她，覺得此刻她的模樣可愛極了。
到了村東那塊大空地，已經聚了幾個人，學校還沒修好，只有個臨時的簡易棚子，裡面擺放著幾張破舊的桌子，一個老頭站在桌前。
村長站在旁邊，看見他們來了，揮手招呼他們過來：“戚同志、秀秀來了！”
老頭抬起頭，戴上老花眼鏡，上上下下打量戚呈宗一番，看到他一身白襯衫，眉頭一下皺起來。
“你就是想來當老師的？”
戚呈宗點頭：“是。”
老頭癟嘴：“穿著看上去像是來相親的。”
這一聲嘟嘟囔囔不算小聲，周圍的人都聽到了，村長面露尷尬，蘭秀秀則是擔心，唯有戚呈宗很平靜。
“什麼學歷？”老頭繼續詢問著。
“讀過大學。”
老頭哼了一聲，“上過大學，誰知道大學裡的東西有沒有學踏實，雖然我們這裡的環境還不算太好，但也不能找個花架子來。”
蘭秀秀聽不下去了，上前一步：“老人家，戚呈宗不是花架子，他……”
話沒說完，手腕被輕輕按住。
她低頭，看見戚呈宗拉住她，輕輕晃頭。
蘭秀秀退後半步，她相信他能處理好。
戚呈宗轉向老頭，“這位是校長吧？我叫戚呈宗，我可以跟你說說我的經歷。”
他把自己的經歷簡單說了一遍，從自己讀書到考大學，至於因為什麼來到這個村裡，戚呈宗只是輕描淡寫的帶過，最後戚呈宗又補了一句。
“如果您實在不信任我，我可以接受您的考考驗。”
老頭聽完，臉色稍微緩和了一點，但還沒完全放下心來。
“行，我正打算考考你。”老頭先是拿過一本書，指著上面的古文，“這個，你來翻譯下這是什麼意思。”
戚呈宗看了一眼，一字一句解讀著，還提及不少文章出處和文獻。
老頭不信邪，寫下一道算術題，戚呈宗也很快答了出來，還主動講了兩種解法。
此時老頭的眉頭已經鬆開了，但嘴上還不肯鬆口，“最後一題，你能答出來，我就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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