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手好計謀,蘭秀秀和戚呈宗死死的盯著他。
“說完了?”蘭秀秀平靜的眼神讓陳衛東以為她有後手,說話都變得心虛。
“對……對啊,你難不成還想狡辯?”
陳衛東努力裝出的鎮定模樣,在蘭秀秀眼裡沒有任何攻擊性。
她慢慢走到陳衛東身邊蹲下,假裝解開他的繩子,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開口:“我知道你捨不得書,也知道你家裡應該還有禁書,你覺得今天害了我,我會不會把其他書告訴民兵呢?”
陳衛東瞳孔微縮,臉上的得意僵了一瞬。
“你要是再敢說一句假話,”蘭秀秀依舊慢悠悠的,“我就當真民兵的面,把這些書全燒了,就算民兵要處罰我,你知道戚同志是什麼身份嗎?他會怕你嗎?”
陳衛東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他看了眼戚呈宗,男人滿臉嚴肅,可沒有懼意,再加上蘭秀秀堅決的態度,難不成兩人有什麼關係?
那些書雖是抄家留下的,但也是他花了心思才留下的,裡面的內容他都沒有拜讀完,他怎麼捨得被燒掉。
“你……”
“我說到做到。”蘭秀秀丟下這句話,拉開兩人的距離,“同志,我把繩子給他解開了,如果他還是那套說辭,我不介意好好調查這件事。”
院子裡所有人都看著這一幕,民兵隊長皺著眉。
目光聚焦在陳衛東的身上,他沉默持續了十幾秒。
最後,他垂下肩膀和手,整個人一副認命的狀態:“我說……我說實話。”
民兵隊長眉頭擰得更緊:“還有什麼要說的?”
陳衛東抬起臉,不再是無賴的模樣,而是疲倦和後悔,他不敢看蘭秀秀的眼睛,便盯著地面:“我……我是來偷東西的。”
“偷東西?”民兵隊長一愣。
“對。”陳衛東咬了咬牙,“我看他們家情況不錯,還有肉香味,家裡實在沒吃的了,我就來偷點吃的。”
民兵隊長狐疑地看了他一眼,“那一開始為什麼說到禁書的事情了?”
陳衛東飛快的開了口:“那是……那是我瞎編的,我想拉他們下水,又聽說了白天的事,所以我就隨便找了些由頭。”
民兵隊長和幾個民兵面面相覷,陳衛東的反應實在古怪。
“你真是在撒謊?”隊長又問了一遍。
“是。”陳衛東閉上了眼睛,一副任由他人處置的模樣。
民兵隊長觀察了他和蘭秀秀、戚呈宗的反應,看不出異常。
“你們的意思呢?”
戚呈宗冷臉回應:“事情已經清楚了,按規矩辦吧。”
民兵隊長點頭,立馬有兩人把陳衛東架起來離開。
夜間鬧得動靜不小,門口陸陸續續圍了不少人,見事情處理的差不多,大家都準備回家去,王嫂子不知什麼時候又從院門外探進半個身子。
”。吧過停消沒就天兩這,不真可事家你,啊秀秀,喂喲哎“:聲出的氣怪子嫂王,散走沒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