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這般,村長媳婦熱心地說,“要不這樣,你告訴我該怎麼種植,我幫你種,你定期來看看,跟我說說注意事項,你也能輕鬆點不是?”
反正今後這些也是村長處理,現在告訴村長媳婦也沒什麼問題。
“嬸子,你願意幫忙就太好了,不過趙主任只給我們批了這一塊地,所以我們不能多種,這我先跟你說好。”
“你放心!嬸子都聽你的,按照你的要求來。”
經過前面的事,村長媳婦對蘭秀秀已經是崇拜的地步。
三人坐著牛車一路晃回村子。
回到家,推開院門,院子裡安安靜靜的。
“小丫?呈宗?”蘭秀秀喊了兩聲,總感覺不對勁,平常這個點,兩個人應該回家了才對。
蘭秀秀又在家裡逛了一圈,確認沒有人回來的跡象,這才出門,沿著村路往學校方向走。
路上見到三三兩兩放學的孩子,但還是沒看到小丫和戚呈宗。
正走到村口大槐樹下,忽然聽見一陣壓抑的哭聲。
蘭秀秀對此再熟悉不過了,是小丫的哭聲。
她循著聲音跑過去,就看見小丫蹲在樹根底下,哭的肩膀一抽一抽。
“小丫!怎麼了?怎麼一個人在這兒?你戚叔叔呢?”蘭秀秀跑過去,把小丫摟在懷裡。
小丫聽到媽媽的動靜,抬起頭,眼睛已經哭紅了,她撲倒蘭秀秀的懷裡。
“媽……媽媽……”小丫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他們說我……”
蘭秀秀哪裡見過小丫哭成這樣,心疼得不行,她輕輕的擦著小丫的眼淚,柔聲細語:“你跟媽媽說說,誰說你了,說什麼了?媽媽在呢。”
小丫深吸兩口氣,抽噎了好一會,才斷斷續續地說:“班上的同學都說我是野孩子,說我沒有爸爸……說我是沒有爸爸的野孩子。”
蘭秀秀的臉色一下子沉了下去,村子裡不應該有這樣的話語,肯定是有人故意說的。
蘭秀秀緊緊的抱著小丫,“什麼時候說的?”
“他們上課的時候說,下課也說……小丫跟他們爭過!但是他們都不聽……還打我……”小丫越說越委屈,才憋進去的眼淚又掉出來。
一聽到他們還打小丫,蘭秀秀整個人的神經都繃緊了。
她立馬檢視小丫的手臂,發現她手臂上有不同程度的傷痕,蘭秀秀一下嚴肅。
“誰打的?”蘭秀秀語氣低沉,是小丫未曾見過的樣子,小丫縮了縮脖子,不敢看她:“好幾個……他們都打我……”
蘭秀秀深吸一口氣,想讓自己冷靜下來,但她拳頭已經握緊,事情涉及小丫,她就無法冷靜。
“戚叔叔呢?他沒有在教室嗎?”
小丫看看蘭秀秀,欲言又止,“戚叔叔他……我不知道,下課的時候有人把戚叔叔叫走了,我不知道……”
小丫不斷搖頭哭訴著,什麼都說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