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秀秀不放心,跟著走到院子門口,聽到外面傳來關心的聲音
“王嫂子,你臉上咋回事?”一個鄰居關心的問道。
“跟你有什麼關係?”王嫂子回懟著。
鄰居嘟嘟囔囔的:“你有什麼就跟我們說,萬一我們能幫上忙。”
王嫂子聽不進去,依舊硬氣道:“我好的很,哪需要你們幫忙。”
戚呈宗昨晚不讓她去問是正確的,按照王嫂子的性格,她昨晚要是真去了,今天不知道多記恨她。
可想到王嫂子臉上的傷勢,蘭秀秀依舊心有不忍。
蘭秀秀回到院子裡,把昨天李嬸子帶來的那些草藥攤開在石臺上,一樣一樣地整理。
剛開始整理,蘭秀秀又聽到了外面傳來的聲音。
“哎呀,王家媳婦,你臉上這是咋了?昨晚摔了一跤?”
這次是劉嬸在問,劉嬸人好,家裡兒子在城裡也爭氣,大家都挺尊重她的。
蘭秀秀手上的動作慢了下來,她耐心等待著王嫂子的回應。
王嫂子的聲音隔了一會才響起來,是一聲含糊的“嗯”。
“摔跤也不能摔成這樣啊?我看你眼睛也腫了,嘴角也破了,咋摔得能有這麼嚴重,莫不是其他原因?”
劉嬸也是明眼人,一下就察覺不對,可王嫂子還是那個答案。
“走路沒看清,磕門框上了。”
細聽能發現王嫂子的語速比平常急躁不少。
“門框?”劉嬸笑了一聲,“門框還能磕成這樣?你家門框還挺堅固,回頭告訴我誰給你加做的,我也去做。”
話語裡暗諷的味道有些明顯,蘭秀秀開始心不在焉。
王嫂子丟下句不信拉倒,然後鑽進自己房間裡。
她嘆口氣,將注意力放在面前的草藥上。
還好昨晚她沒去。
沒一會,李嬸子來了,她神神秘秘的走到蘭秀秀身邊,遞出一大把草藥。
“秀秀,你看看這些東西,我怎麼感覺不太對。”
蘭秀秀接過李嬸子遞來的那把草藥,翻來覆去看了幾遍。
確實瘦,根莖細得像線香,葉子也黃不拉幾的,跟蘭秀秀一開始見到的的確有些不一樣,但還是能辨認它是一種草藥。
“嬸子,您這種了多久了?”蘭秀秀皺眉問。
李嬸子著急的不行,“兩個月了,我天天澆水、拔草,你說不能讓人知道,我都是晚上偷摸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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