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治療白癜風的特效藥”,陶採玉不淡定了。
第一反應是:“他是不是知道我有白癜風?故意拿這話來演我?”
不然哪裡有這麼湊巧的?
自己正好有白癜風,然後相親的這個人就說他有治療白癜風的特效藥。
這讓她對齊洛說的所有話的真實度都開始懷疑了:
“這人怕不是個騙子吧?什麼董事長,一頓飯十幾萬無所謂,那都是騙人的。看出我有白癜風來了,然後就說以自己有特效藥,肯定是想靠著這個騙我的錢!這就是專門為我製造的一個騙局!”
越想越覺得是這樣的。
但也有那麼一絲疑惑:“我用上了遮瑕膏,然後又塗了那麼厚的粉,他是怎麼看出來我有白癜風的?”
齊洛聽到她的心聲,很有一些無語。
竟然被人當做一個騙子。
不過他也覺得這個事情確實有點太巧了,巧得不像是真的。
設身處地的想一下,他也會覺得對方是一個騙子。
陶採玉有些警惕的看著他,說道:“齊先生,你沒有騙我吧?”
“我是來相親的,不是來騙人的,”齊洛很無奈的說道,“而且,陶小姐,你覺得你有什麼讓我騙的呢?”
陶採玉呆了一下,心道:“也是哦,我有什麼值得他來騙的?是我那長滿了白斑的身體,還是我那幾萬塊虧空的信用卡?我什麼都沒有,需要擔心這個嗎?”
錢是騙不出來的,無論如何都騙不出來——她自己都不知道該從哪裡弄到更多的錢。
至於身體——她又看了齊洛一眼,挺帥氣的一個男的,心想:“如果他想騙,那就騙吧,一輩子沒談過戀愛,終究是有些不圓滿,如果能和一個帥氣的男人談一場戀愛,哪怕只有一天,哪怕對方是個騙子,那也算是圓滿了。至少離開這個世界的時候,沒有那麼大的遺憾。”
她覺得對方大機率是騙子。
但是,騙不騙的,似乎好像也沒有那麼太重要。
“愛騙就騙吧,”她心裡想著,“如果他不嫌棄的話。”
有一些難過,也有一些卸下包袱的輕鬆——對方是一個騙子,她也就不需要糾結能不能看得上她的問題了。
笑了笑,說道:“是哦,我就是一個普通的上班族,長得也難看,沒什麼值得讓你騙的。”
“陶小姐,你太謙虛了,我看你長得挺漂亮的,跟難看兩個字扯不上關係。”齊洛認真的說道。
“死騙子,還想哄我呢。”陶採玉心忖。
把臉往他面前湊了一下,道:“齊先生,你真的覺得我長得漂亮嗎?”
“嗯,五官挺不錯的。”齊洛道。
這個是實話,這妹子容貌確實可以。
“那我的膚色呢?”陶採玉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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