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情,我怎麼拿證據給你?”張鶴翔怒道。
這一刻他覺得是相當的冤枉。
“沒有證據,你讓我把價值幾十個億的股份給你?”齊洛冷笑的看著他,“是你傻逼還是我傻逼?”
張鶴翔道:“我堂堂一個房地產公司的董事長,難道我還會騙人嗎?”
“我是康濟藥業的董事長,我有著幾十億的身家,現在我要跟你說,我代表的是福家,我要你把你的金海岸房地產公司70%的股份都給我,但是我拿不出任何證據來,你會不會給我?”齊洛問道。
張鶴翔一時失語。
“是不是我將三少爺叫過來,你就能接受這樣的方案?”他問道。
“如果真的是花家看上了我的產業,我可以吃這個虧。”齊洛道。
但又補充道:“不是你隨便叫個阿貓阿狗過來,說那是花家的三少爺,我就能相信的,你得把真正的花家三少爺叫過來。”
“那你讓我怎麼證明他是真正的花家三少爺呢?”張鶴翔道。
“怎樣證明,那是你們需要考慮的事情。我這70%的股份,價值幾十個億,如果這幾十個億都換不來一份能讓我相信的證明,那我只能判定你們是一個騙子團伙。”齊洛道。
“我提醒你一件事情,三少爺很忙,他不一定有時間來見你這種底層人,”張鶴翔道,“他己經全權委託我來辦這件事情,你在這裡推三阻西,會激怒他的。三少爺年輕氣盛,可不像我一樣好說話。要是發生什麼樣的後果,你不要後悔。”
齊洛盯著他看了幾秒鐘,然後冷冷的說道:
“我也要提醒你一件事情,你要是跟我用什麼下三濫的手段,傷害到我的家人,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後悔。”
張鶴翔被他盯得心生畏懼,問道:“你想做什麼?”
“你聽說過什麼叫做咫尺之間,人盡敵國嗎?”齊洛道,“我承認,我有軟肋,但是誰要敢觸及我的軟肋,我就會讓他見識到什麼叫做匹夫一怒。”
張鶴翔讀過書的,他知道匹夫一怒的下一句是血濺五步。
這是赤裸裸的殺意。
他臉上變色,道:“你想做什麼?你敢殺我不成?”
齊洛看了他一眼,冷笑一聲:“你?也配?”
張鶴翔愣了一下,臉色變白:“你敢!”
“我為什麼不敢?”齊洛道,“我能被你這種豬狗一樣的東西找上門來挑釁,那是因為我有軟肋。如果某一天,我的軟肋己經不存在了,那我就是無敵之人。天下之大,有什麼事情是我不敢的?”
“你再能打也打不過槍械!”張鶴翔道。
“所以你們最好是先開槍把我打死,不然,傷害了我的家人,只要我還有一條命在,你們就等著迎接死亡吧。”齊洛道。
“你瘋了!”張鶴翔道。
“不,我現在還很理智,還沒有瘋,所以你還能活著在我面前說這樣的話,”齊洛道,“你最好不要把我逼瘋。但凡我的家人受到了一點點的威脅,我就得拉你們陪葬。”
他這麼說,張鶴翔反倒有點氣餒了。
態度軟了下來,說道:“齊總,有話好好說。我們只是要一部分的股份,又不是要你的全部,沒了那一部分股份,你們還可以過得很好,沒必要這樣極端。平心而論,損失那一部分錢財,但是能夠得到花家的庇護,你也不虧是不是?而且,就算沒有花家,難道就沒有別的家來要你的股份嗎?你一個草根,一個靠山都沒有,你憑什麼能擁有那麼多財富?花幾十個億找那麼大一座靠山,難道不值得嗎?”
”?你信相麼什憑我,說我跟你。接夠能我,說我跟以可爺三家花,話個這“:道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