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二爺身後那些人要跟過去,他止住了:
“你們不要跟過來了,有些話我想單獨跟齊先生說。”
心裡想的是:“跟過來也沒用,一群廢物,還不如我單獨跟他談,顯得有誠意一些。”
兩人進了裡面,花耀祖才悲傷的問唐秘書:
“唐姐,我都這麼慘了,我爸為什麼不幫我呀?”
唐秘書往裡面看了一眼,低聲說道:
“你也是惹禍不怕事大!你帶過來的那個人,二爺他自己都想躲開,你卻去惹他!”
“他就是能打一點,又沒有別的靠山了,怕他做什麼呀?”花耀祖問。
唐秘書都快要氣笑了:“能控制大金咬你,能空手接住弩箭,你把這個叫做沒本事?人家要了你的命,刑法都管不到他頭上來,你把這個叫做沒本事?你有幾條命抵得住他的本事?”
花耀祖吃了一驚:“大金是他控制的?”
然後,又想到了自家的那兩條德牧突然去咬張鶴翔的事情,倒吸了一口涼氣,顫聲道:
“那……那不是妖法嗎?這個世界怎麼會有那樣的人存在?”
“我也不明白為什麼會有那樣的人存在,但事情己經真實的發生了,你必須得承認,人家就是有著那樣的本事。”唐秘書道。
她對花耀祖說道:“你那兩個保鏢給我們打了電話,當時二爺就覺得不正常,兩條狗好好的,怎麼會突然咬自己人呢?遲不發瘋,早不發瘋,偏偏在那個人過來的時候發那樣的瘋,難道你就不覺得太湊巧了嗎?”
花耀祖道:“我沒想那麼多。”
唐秘書無奈的看了他一眼:“那你以後得多想想。”
又道:“當時二爺就定下了現在這樣的策略,給己經換了一條易斷的鏈子,想要試一下那個人的手段是不是真有那麼厲害。沒那麼厲害,他今天就走不出去。真有那麼厲害,我們惹不起,只有認輸。”
花耀祖怨氣上來了:“原來我被狗咬,就是你們在鏈子上做了手腳。”
“二爺也怕出問題,所以安排了兩個人在二樓拿著弩盯著,弩箭上面塗了麻醉劑,那藏獒真要咬你,也可以把它麻過去,你並不會有生命危險。”唐秘書解釋道。
“可我被咬這麼傷。”花耀祖道。
“這是你惹下來的禍,你受這一點罪不是應該的嗎?”唐秘書瞪了他一眼,“你知不知道你把人帶過來,會給花家帶來多大的禍?那樣的人,真要發起瘋來,誰能治得住他?他能控制藏獒,能控制德牧,你能確定他不能控制毒蛇毒蟲什麼的嗎?你覺得花家的人有多大的本事,能在這樣的手段下活下來?”
唐秘書不是一般的秘書,她可不會怕這個私生子二世祖。
花耀祖想到那種可能,不由得臉色發白。
過了半晌,才說道:“他……他不敢吧?”
“你要是有那樣的本事,有別人那樣欺負你,你敢不敢?”唐秘書問。
花耀祖一時語結。
他有那樣的本事,哪裡還會等到別人欺負他?他早就作天作地,為所欲為了。
唐秘書說完這些,又看向了屋內,低聲說道:“那人不是那麼好打發的,這一次,也不知道二爺要做出多少犧牲才能幫你善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