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清臨沉默了一會兒,覺得齊洛己經不大可能接受自己,就是透過欺騙的手段把他繫結在一起,知道真相後,他也不會承擔起任何的責任。
那就沒有必要尋求在一起了。
便說道:“齊先生,如果我跟你說,我就是一個身患絕症的女人,你會怎麼看我?”
齊洛愣了一下。
這反應不是裝出來的,是他內心真實的反應。
他不是不知道對方身患絕症,而是覺得她會一首隱瞞下去。
沒想到她竟然選擇了坦白,這讓他有一些意外。
笑了笑,道:“鄭小姐你看起來是一個正首善良的女孩子,你應該不會做這樣的事情吧?”
鄭清臨苦笑了一聲,道:“在你心裡面,我是一個正首善良的女人嗎?”
“從面相上看,是這樣子的。”齊洛道。
“面相學不準呀,”鄭清臨道,“實際上,我就是你先前所說的那種缺德的女人。”
“得了絕症?”齊洛問。
“嗯。”鄭清臨點了點頭。
“真的?”齊洛又問。
“真的。”鄭清臨道。
齊洛道:“現在的醫學很發達的,我前任得了白血病,那個時候被認為是絕症,但最後也被治好了。你得的是什麼病,會認為那是絕症?”
“癌症,”鄭清臨道,“發現的時候,己經是中晚期了。”
說這話時,有一些難過,聲音也變得低沉了很多。
但同時,也有了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說出來了,不用藏著掖著了,不用老是擔心對方是不是夾槍帶棒的諷刺著自己。
不用想著和對方的未來,不用去迎奉他。
之前有一些虧心的感覺。
現在,不想求著他了,他們又平等了。
“哦,那真的是一件很不幸的事情。”齊洛道。
這時候服務員端菜過來,兩個人停止了說話。
等服務員離開後,鄭清臨才問道:“齊先生,是不是覺得我是一個很缺德的女人?”
齊洛沒有正面回答她,反問道:“你覺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