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了,真的要上交給國家嗎?”花二爺聲音裡透著驚喜。
“沒有別的更好的選擇了,”齊洛感慨著說道,“我確實很想靠這個賺錢,賺到世界首富的地步,這樣我能夠動用更多的資源去做我想做的事情。可是,我現在沒有那樣的能力守護這樣的好東西,我又不想看到那麼多癌症患者因為沒有特效藥而痛苦掙扎,在我看來,最好的選擇,就是把這個配方和生產工藝上交給國家,讓國家出面,早一點把這個藥給生產出來,獲得上市銷售的資格,造福於更多人。”
他覺得,假以時日,自己應該有能力讓別人都不敢惹自己,可以享受這個藥帶給自己的巨大利潤。
只是,手中有這樣的救命藥,卻秘而不發,只想著給自己謀取更多的利益,他終究還是有一種罪惡感。
前提是,他己經很有錢了,能夠掙到這輩子都花不完的錢。
只是為了追求一個世界首富的頭銜,在有能力的情況下,坐視那麼多人痛苦掙扎,於心不忍。
他有這樣的想法,和前兩天遇到鄭清臨有關。
倒不是說對鄭清臨這個人有多同情,而是看到鄭清臨這種年薪三十萬的職場精英都因為這個病弄得崩潰,生機全無,只想尋死,不由得想到這個社會大多數人條件遠不如她,面臨這樣的情況,又得是多麼的痛苦。
把這個配方上交給國家,早一點上市銷售,自己雖然會少賺很多錢,但整個社會能因此獲益,能拯救千萬個家庭,那也值得了。
財富到了這樣的程度,沒必要再那麼計較。
世界首富的虛名帶給人的成就感,怎麼也比不過拯救千萬個家庭帶給人的成就感強。
聽到他這麼說,電話那頭的花二爺沉默了一會兒,才感慨道:“齊先生,你是一個很崇高的人!”
“別這麼說,我是什麼人我心裡清楚,”齊洛推掉了他帶過來的高帽子,“我只是沒那麼缺錢了,自己又守不住這樣的好東西,所以才做出這樣的決定。要是我有那個實力守住,我是不可能上交給國家的。我的個人品德也一點都不崇高,我就是一個俗人。我的有些事情要是曝光出來,肯定會遭到網路口誅筆伐的,這一點我很清楚。”
“能有你這樣的覺悟,就己經很了不起了。”花二爺認真的說道。
“別說這些了,”齊洛問道,“該怎麼上交給國家,你一定有預案吧?說來聽聽。”
上交國家,也得有那個渠道。
不是誰想上交就能夠上交的。
齊洛自己就沒有那樣的渠道。
他對那些山頭一點都不瞭解,就怕拜錯了廟,達不成目的,還給自己惹來一身的麻煩。
花二爺道:“你能把這件事情委託給我來辦嗎?”
“你是想要從中獲取什麼利益嗎?”齊洛問。
“是的。”
花二爺沒有否認自己的目的。
他知道齊洛的本事,在他面前想要隱瞞自己的想法,也是不可能做到的。
除非以後永遠都不要見面,只通過電話聯絡,那倒是可以保住自己內心的想法。
隨後他又向齊洛解釋:“雖然我會從這裡面為花家謀取到一些利益,但是,我會說明白,上交配方是你自己的決定,會盡可能的給你謀取到更大的利益。這方面該怎麼運作我比你更明白,我能給你謀取到的利益,比你自己上交給國家獲得的利益要高得多。”
“比如說?”齊洛試探著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