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姐是一位好演員。
要不是能聽到她的心聲,只看她的敘述和表情,齊洛都會覺得她是一個可憐人了。
眼淚說掉就掉,聲音也變得哽咽悲切。
怎麼看怎麼可憐。
可內心想法之惡毒,又讓人不寒而慄。
他心裡想著:“這位大姐不去演戲,簡首太可惜了。”
問道:“他為什麼要家暴你?”
“對那種惡魔來說,家暴是不需要理由的,”趙紅道,“嫁給他之後,我處處都忍讓著他,可還是不如他的意,動不動就下手打我。別的時候我都還能忍著,可是,在我懷孕之後,他不但沒有收斂,還變本加厲,打我打得更兇了。”
“所以你就殺了他?”齊洛問。
趙紅點了點頭。
然後,又拿紙巾拭了一下眼淚,聲音悲切的說道:
“沒有哪一個女人想要背上殺人犯的罪名,更沒有哪一個女人願意殺了自己的丈夫。可是,那一次我實在是沒有退路了,他不只是要打我,他還要把我肚子裡的孩子給弄死。我可以被他打,反正我己經習慣了,可是我不能接受他毀掉我肚子裡的孩子,所以,我反抗了。在反抗中,一不小心,失手殺了他。”
齊洛“哦”了一聲,有一些疑惑:“你一個女流之輩,又是孕婦,你是怎麼殺得了你丈夫的?”
趙紅對類似的問題己經回答過很多次,己經很熟練了,表情控制也相當到位,說道:
“那一次他打我之前,我正在做水果沙拉,旁邊就放著一把水果刀。他過來打我,我心慌意亂之下就抓起那把刀揮舞了幾下,只是想嚇跑他,沒想到他自己撞了過來,就這樣刺中了他的心臟,把他刺死了……”
齊洛:“……”
他是八極拳高手,還精通各種搏擊術,又是中醫大師,現在還擁有著超強的透視能力。
人體骨骼的生長,他清楚得很。
他並不認為一個孕婦抓起把水果刀胡亂的揮舞幾下就能刺中一個男人的心臟並且將其刺死。
要是能那麼容易被刺死,那人也未免太脆弱了一點。
這段話,他一個標點符號都不相信。
恐怕那刀不是一般的水果刀。
她也不是什麼胡亂揮舞幾下,而是用力刺入的。
他覺得很大機率是趁著男人不備,反手握著刀,狠狠的刺入的。
如果是當著面,在男人有防備的情況下,一個孕婦想要刺死對方,而且還刺正心臟,真沒那麼容易。
甚至,他覺得那刺出的一刀,可能練習了很多次。
瞭解心臟的位置,以及從哪裡刺入,才能避開骨骼的阻擋刺進心臟。
然後反覆的練習,才能做到一刀斃命。
。演表的方對著看就,駁反有沒,住忍他,勵獎的統系了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