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他就將和趙紅相親的前前後後都講給了姜媛媛聽。
那個女人做了什麼樣的惡事,被自己拒絕後又是怎樣誣陷自己,又怎麼跟別的人起了衝突,最後是怎麼死的,還有自己被拿到警局做筆錄,都講了個明明白白。
還有後續痘印上出現的輿情,他也說了出來。
這時候姜媛媛才知道齊洛昨天下午那麼晚回來,原來是去局子裡做筆錄了。
之前的懷疑,自然也就煙消雲散。
對齊洛提到的那個殺夫的女人,她也感覺到很不可思議:“那也太惡毒了吧?為了錢就可以那麼做嗎?”
要叫家暴,她才是真正的家暴受害者。
但那個時候她也沒有起過殺人的心思。
對於生命還是有著敬畏的。
齊洛道:“這個世界上,什麼樣的人都有。不過她昨天也算是遭到了報應,終於死了。”
姜媛媛想了一會兒,看著他,問道:“老公,她是不是被你用氣功殺死的?”
本來是不會懷疑這個的,可是看到齊洛說起那個女人時的憤慨,以及說到那個女人死了時的開心,再聯想到他前幾天展示的能力,便問出了這個問題。
齊洛愣了一下,笑著搖頭:“我的本事哪裡有那麼誇張?學那個也就是讓自己身體健康,去除百病,殺不了人的。”
他可不想讓姜媛媛覺得自己是一個手上沾了人命的人。
姜媛媛“哦”了一聲,過了一會兒才說道:“那樣的人,死了也是應該的,幾年前她就應該死的。”
齊洛嘆了一口氣:“我也是這麼覺得的,可惜了,報應來得還是遲了一些。”
在姜媛媛這裡說明情況之後,他這才錄製了一個回應輿論的影片。
在那個影片中,他承認了那些影片裡面拍到的那個人就是他,而那個猝死的女人,當時正在跟他相親。
為什麼相親,他也解釋了一句,他想更深刻的瞭解國內的相親市場,所以才會和不同的人相親,瞭解她們的訴求。
而昨天相親那一個女人,談到了殺夫的事情,雖然嘴上說的是反家暴,但是在他的詳細問詢之下,露出了很多破綻,被他發現那就是一個以反家暴為名設的謀財害命的局。
所以他很乾脆的拒絕了那個女人,結果遭到誣陷,然後就發生了後面影片裡面拍到的那些事情。
簡單的講了一下事情的來龍去脈,然後他又著重提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趙紅跟他說的她認識了一個導演朋友,那個導演朋友還邀請她去拍電影,演自己的故事。還說,那個導演己經拍了幾部監獄題材的電影,有一部下個月就要參加一個國際影展,同樣也是殺夫的題材,被包裝成反家暴,同樣也是由殺人犯來出演自己,還將受害者的家屬也拉過來拍攝。
在影片裡,齊洛說:“我不知道那位導演是不是心理有什麼疾病,還是有著什麼特殊的癖好,非要請一個罪犯來演主角,而且還是殺人犯。也不知道洗白罪犯能夠帶給他什麼樣的快感。這個我不想去問。這個世界心理有疾病的人太多了,管不了那麼多。但我很好奇,這樣的劇本,這樣的影片,是怎麼透過稽核的?給這樣的影片放行的人,到底是怎麼想的?他們想要宣傳一種什麼樣的價值觀?想要對這個社會起到一種什麼樣的影響?就拿昨天的事情來舉例,死者在說出自己以反家暴的名義來謀財害命的事蹟之後,現場居然有女人表示她也想效仿,找一個有錢人來做同樣的事情。給這部影片放行的人,難道就不擔心這樣的電影上映之後,會有更多的人來效仿嗎?殺人犯得到洗白,被歌頌為時代的英雄,受害者在死了多年之後,又迎來一次社會性的死亡。這樣真的好嗎?這是那些負責稽核的人希望看到的嗎?”
“還是想要告訴所有人,面對家庭糾紛的時候,最佳的選擇就是自己先動手將對方給殺了?”
“畢竟死人是不會說話的,可以任意的給對方潑髒水。只要編一個家暴的謊言,就可以給自己減輕罪行。”
“而不這樣做,就會被對方給殺了。”
“人人自危,人人都想先下手為強。”
“這就是你們希望看到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