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行軍，趕往福建泉州港，向海軍提督鄭成功報到！”
“聽從他的調遣，參與南洋平番之戰！”
“南洋？平番？”
張獻忠的呼吸都粗重了，他一把撕開調令。
當他看到調令上那幾個大字——“呂宋”、“西班牙”、“血債血償”時，他那雙本來因為無聊而有些渾濁的眼睛裡，“轟”的一下，爆發出了一股讓人心驚膽戰的血色光芒！
他笑了。
嘴角咧開，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
笑得那叫一個猙獰！
笑得那叫一個變態！
那笑容把周圍計程車兵都給看毛了，一個個後背首冒涼氣！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張獻忠仰天狂笑，笑聲裡全是壓抑了N久的瘋狂和嗜血！
“好！好！好啊！”
“陛下，您可真是我的神！”
“老子就知道，陛下心裡有我張獻忠！”
“平番？嘿，這個詞兒，老子愛聽！”
他猛地轉過身，面對著那些被他笑聲吸引過來的“屠夫營”士兵們。
他高高地舉起手裡的調令，那架勢就跟舉著一把剛剛開刃的屠刀一樣！
“弟兄們！”
他的聲音跟打雷似的在整個軍營上空炸開！
“都他孃的別練了！收攤了！”
“咱們有活兒幹了！”
“京師來信兒了！陛下讓咱們去南洋，殺紅毛番！”
“聽說那幫狗日的宰了咱們好幾萬的同胞！”
“轟——！”
這話一齣，整個“屠夫營”瞬間炸鍋了！
所有計程車兵全都扔了手裡的傢伙，一個個眼睛裡迸發出的兇光，跟張獻忠那是一毛一樣！
全是野獸看見了獵物的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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