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撞牆？”
方以智聽到這個命令，整個人都傻了。
那堵牆可不是普通的牆！
那是為了測試火炮威力特意修建的，用巨石和糯米汁澆築而成，厚達三尺的京營靶牆！
別說是人了，就算是攻城錘也很難一下子將它撞開！
“陛下！三思啊！”
“這……這要是撞壞了……”
方以智急得快哭了。
這可是他的心血啊！
是整個大明第一輛真正意義上的現代戰爭機器！
這要是一頭撞上去撞散架了，他……他找誰哭去啊！
“執行命令！”
駕駛艙內，傳來了朱元高不容置疑的冰冷聲音！
“朕要讓所有人都給朕看清楚了！”
“朕的鋼鐵軍團面前，沒有牆！”
“遵……遵旨！”
方以智一咬牙、一閉眼，彷彿是送女兒出嫁的老父親一般，含著淚，狠狠地將一根粗大的鋼鐵控制桿推到了底！
“嘎！！！”
一聲刺耳到極致的金屬摩擦聲驟然響起！
“開山零一”號的履帶猛地繃緊了！
下一秒！
“哐當！哐當！哐當！”
這頭重達數萬斤的鋼鐵巨獸，在所有人的驚呼聲中，如同一頭從沉睡中甦醒的遠古兇獸，緩緩地、卻又無可阻擋地動了！
一寸！
一尺！
一丈！
速度越來越快！
整個大地都在它的腳下劇烈地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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