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嚕嚕——”
下一秒，成千上萬顆黑乎乎、圓滾滾的東西從口袋裡滾了出來！
鋪滿了整片草地！
起初，後金計程車兵們還有些不明所以。
首到一陣風吹過，將那些東西上面沾染的泥土和血汙吹散了一些。
露出下面那一張張因極度的恐懼和痛苦而扭曲、猙獰的面孔！
以及那極具標誌性的金錢鼠尾！
“啊——！”
一名眼尖的正白旗士兵，看清了其中一顆滾到他腳邊的人頭！
那是他的同鄉！是兩天前還跟他一起喝酒吃肉的巴牙喇！
他發出了一聲不似人聲的淒厲慘叫！
這聲慘叫彷彿一個訊號，瞬間引爆了整個後金軍陣！
“是人頭！”
“全都是人頭！”
“是正白旗的兄弟們！是碾盤谷！”
“魔鬼！他們是魔鬼！”
恐懼！
無邊的恐懼！
像最可怕的瘟疫，瞬間蔓延到了每一個八旗士兵的心中！
上萬顆屬於他們同胞的首級，就這麼被當成垃圾一樣隨意地堆砌在他們面前！
這種視覺上的衝擊力！
這種心理上的極致震撼！
瞬間就摧毀了他們最後一道心理防線！
他們引以為傲的不敗神話，在這一刻被砸得稀碎！
而朱元高那如同魔神低語般的聲音，也適時地再次響起。
響徹在每一個瑟瑟發抖的後金士兵耳邊。
“看到了嗎？”
“這就是與朕為敵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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