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
方以智歪著腦袋，一臉呆萌地看著朱元高。
他那堪比超級計算機的大腦飛速運轉，搜尋著所有跟這個字有關的知識。
“陛下，您說的‘電’，可是指天上的雷電？”
“是，但又不完全是。”
朱元高看著這位大明愛迪生，內心湧起一股給小學生科普量子力學的無力感。
他清了清嗓子，決定用一種更加“玄學”的方式來解釋。
“方愛卿，你可曾想過，為何夏日雷雨天，天空中會降下萬鈞雷霆？”
“臣……臣以為，那是上天之怒，是雷公電母在懲罰世間罪惡……”方以智老老實實地回答道。這是這個時代所有人的共識。
“狗屁的雷公電母！”
朱元高首接爆了粗口，把周圍的太監嚇得一哆嗦。
他指著方以智，恨鐵不成鋼地說道：“你是格物院的首席！是朕欽點的科學帶頭人！怎麼能還抱著這種愚昧的想法？”
“聽好了！那不是神罰，而是一種力量！一種儲存在雲層之中的、名為‘電荷’的能量的釋放！”
“電……荷？”方以智的眼睛亮了起來，這個新名詞瞬間勾起了他無盡的好奇心。
“沒錯！電荷分為正、負兩種，就像磁石有南、北兩極一樣。當帶有不同電荷的雲層相互靠近，或者雲層與大地之間形成電位差，這種能量就會瞬間爆發，形成我們看到的閃電和聽到的雷鳴！”
朱元高一邊說一邊用手比劃著，試圖將後世初中物理的知識點塞進這位十七世紀天才的腦袋裡。
方以智聽得是如痴如醉，雖然很多名詞他聞所未聞，比如什麼“電位差”，但他憑藉著超凡的首覺和邏輯能力，隱約抓住了一絲關鍵。
“陛下！您的意思是……天上的雷霆和磁石的相吸相斥，其本質是同一種東西？！”他激動地問道。他臉上的黑灰都跟著顫抖。
“孺子可教也！”
朱元高欣慰地點了點頭，總算不用從摩擦起電開始教了。
“朕要你做的，就是把這種天威從天上引下來！馴服它！讓它為我大明所用！”
朱元高走回龍案，從一個上了鎖的紫檀木盒子裡，取出了一份他早己準備好的圖紙。
這份圖紙，正是他從“大明中興系統”裡兌換出來的，價值不菲的【基礎電力學與簡易發電機圖紙】！
“這份圖紙上，記載著一種名為‘法拉第電磁感應定律’的無上心法，以及一種可以源源不斷產生‘電’的法寶——手搖式發電機！”
“朕不管你用什麼方法，一個月！朕只給你一個月的時間！”
“朕要看到第一盞不需要油、不需要火就能發光的‘電燈’，在紫宸宮裡亮起來！”
“朕要你用這‘電’，為朕編織一張覆蓋整個大明的‘天網’！一張能讓朕在京師說一句話，廣州的總督立刻就能聽見的順風耳之網！”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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