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您不是人……”
孫承宗這位七十多歲、歷經三朝風雨的帝師，此刻正以最謙卑的姿態五體投地，蒼老的聲音因極度的震撼而顫抖不止。
“您是天！”
“是這片天地之間唯一的主宰啊！”
“轟！”
這一聲發自肺腑的嘶吼，如同點燃了火藥桶，瞬間引爆了整個御書房！
“陛下是天！天佑大明！天佑大明啊！”
戶部尚書楊嗣昌，這個剛才還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的“大明財神爺”，此刻也反應了過來，連滾帶爬地跪倒在地，對著朱元高拼命地磕頭，額頭撞擊在冰冷堅硬的金磚上，發出“咚咚”的悶響，他卻彷彿感覺不到絲毫疼痛。
他的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無盡的敬畏與狂熱！
神仙！
皇帝是真正的神仙下凡！
否則，如何能與萬里之外的人音容相見？如何能一言而決美洲大陸的戰事？這不是神蹟，又是什麼？！
就連那個殺人不眨眼，天不怕地不怕的張獻忠，此刻也是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跪了下來。他那張橫肉叢生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類似孩童般見到神佛時的恐懼與崇拜。他甚至不敢抬頭首視龍椅上那個年輕的身影，彷彿多看一眼都是對神明的褻瀆。
整個御書房內，除了朱元高和那個同樣處於呆滯狀態的方以智，所有核心重臣全都跪伏於地，山呼“天佑大明”，場面一度失控，彷彿下一秒就要上演一場盛大的祭天儀式。
朱元高看著眼前這群幾乎要狂熱到失去理智的肱股之臣，無奈地揉了揉眉心。
【差不多得了，再拜下去，明天早朝是不是就該給我上尊號叫‘太上無極大道金闕玄元仙聖皇帝’了？】
【這幫古代精英的心理承受能力還是太差了，一個原始視訊通話就給幹宕機了。】
【不行，必須把他們拉回來。朕需要的是一群能幹活的臣子，不是一群只會磕頭的狂信徒。】
心中念頭急轉，朱元高緩緩從龍椅上站起，親自走下御階。
他沒有先去扶年紀最長的孫承宗，反而走到了楊嗣昌面前，看著他那己經磕得紅腫的額頭，淡淡地說道：“楊愛卿，把頭抬起來。”
楊嗣昌渾身一顫，戰戰兢兢地抬起頭，眼神中充滿了敬畏，根本不敢與朱元高對視。
“朕問你，你戶部用的算盤，撥動算珠便能得出萬千賬目，可是神蹟？”
“呃……”楊嗣昌一愣，下意識地回答：“回……回陛下，那不是神蹟，是……是算學之法。”
朱元高點點頭，又轉向身旁的張獻忠：“獻忠，你麾下的神機營，扣動扳機便能射出百步之外的鉛彈，開膛破肚，可是妖法？”
張獻忠虎軀一震，甕聲甕氣地答道：“回陛下！那不是妖法！是……是火藥迸發之力，是格物之理！”
朱元高滿意地笑了，最後才走到孫承宗面前，親自伸出雙手，將這位白髮蒼蒼的老太師攙扶起來。
“孫師傅，您也起來吧。”
孫承宗被皇帝親手扶起，只覺得一股暖流湧遍全身，但腦子裡的震撼依舊沒有消退，嘴裡還在喃喃道：“陛下，可這……這玄光鏡，與算盤、火銃不同啊！此乃真正的‘天視地聽’之能，非神明不能為也！”
。晰清而亮洪得變音聲，臣眾的困臉滿舊依但，來起站新重著視環，宗承孫著扶高元朱”？是不說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