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讓楊嗣昌也準備一下，朕要聽聽，我們這次，到底繳獲了多少‘戰利品’。”
王承恩心中一凜，立刻躬身應道：“奴婢明白，這就去傳話給楊大人。”
他知道，皇帝陛下口中的“戰利品”，可不僅僅是那兩千萬兩白銀的賠款。整個伊比利亞帝國在新大陸的產業、礦山、貿易航線……那才是一座真正取之不盡的金山。而這些，都將成為皇帝陛下下一步宏偉藍圖的燃料。
……
次日，天還未亮，文武百官便己齊聚於奉天殿前。
與往日的朝會不同，今日的奉天殿廣場，氣氛格外肅穆，也格外……蕭殺。
廣場兩側，分列著兩排身披重甲，手持燧發槍的京營士兵，一個個站得筆首，面容冷峻，身上散發著百戰餘生的鐵血之氣。
而在廣場中央，則跪著黑壓壓的一片人。
為首的，正是伊比利亞帝國的求和使臣，菲利普公爵。此刻的他，早己沒了王室成員的體面，身穿一身囚服，鬚髮凌亂，面如死灰。在他身後，是數百名在戰爭中被俘的伊比利亞高階軍官和士兵，一個個垂頭喪氣，如同待宰的羔羊。
大明，己經有上百年，沒有舉行過如此規模盛大的獻俘儀式了。
當朱元高身著十二章紋的袞冕，出現在奉天殿丹陛之上時，廣場上響起了山呼海嘯般的“萬歲”之聲。
“平身。”
朱元高抬了抬手，目光越過百官，落在了那些跪著的俘虜身上，眼神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帶上來。”
隨著他一聲令下，菲利普公爵被兩名如狼似虎的錦衣衛校尉，押解到了丹陛之下。
孫承宗手捧聖旨，上前一步，用洪亮的聲音宣讀道：“……伊比利亞國，不遵王化，悍起刀兵，侵我疆土，殘我子民，罪不容赦！今，天兵到處，王師臨凡，爾國君臣，俯首乞降，割地賠款，以贖前愆……”
洋洋灑灑的聖旨宣讀完畢，菲利普公爵早己嚇得渾身癱軟，跪伏於地，連頭都不敢抬。
朱元高冷冷地看著他，開口道：“菲利普，你可知罪？”
“罪臣……知罪，罪臣知罪！”菲利普公爵用蹩腳的漢話，不住地磕頭，“求大明皇帝陛下開恩，饒恕罪臣一命！”
“饒你，可以。”朱元高聲音一轉，“但你伊比利亞，必須讓全天下都看到，與我大明為敵的下場！”
他看向一旁的禮部尚書：“按照我朝舊例，獻俘之後，當如何處置？”
禮部尚書出列，躬身道：“回陛下，按舊例，首惡當斬，餘者為奴，或發配邊疆，充當苦役。”
此言一齣，菲利普公爵等人頓時面無人色，屎尿齊流。
然而，朱元高卻搖了搖頭：“斬了，太便宜他們了。”
他頓了頓，說出了一番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話。
“將這些俘虜，全部押送至天津港，交給鄭芝龍。讓他用船，將這些人，分別送到阿爾比恩、法蘭西、葡萄牙等泰西諸國。朕要讓他們，穿著囚服，帶著枷鎖，去遊街示眾！去告訴他們的國王和民眾，這就是挑戰大明天威的下場！”
“至於你，菲利普，”朱元高的目光再次落在公爵身上，“你將是最後一個被送回去的。朕要你親眼看著你的同胞，在整個泰西大陸，顏面掃盡！”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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