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很好奇，這樣的友人，能不能，也給朕介紹一個？”
朱元高這句輕飄飄的問話，落在楊漣的耳朵裡，卻不亞於一聲驚雷！
他的臉色，“唰”的一下，變得慘白！
額頭上，瞬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皇帝……皇帝怎麼會知道得這麼清楚？
連他府裡有多少古玩字畫，妻妾穿什麼衣服都知道？
這……這己經不是監視了，這簡首就是把他整個人都扒光了，放在太陽底下暴曬！
“臣……臣……”
楊漣支支吾吾，大腦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他引以為傲的口才和急智，在皇帝這種不按常理出牌的降維打擊面前，顯得是那麼的蒼白無力。
大殿內的氣氛，瞬間變得詭異起來。
剛才還義憤填膺，跟著楊漣一起叫囂的東林黨官員們，此刻也都閉上了嘴。
他們驚恐地看著御座上那個面帶微笑的少年天子，一股寒氣從腳底板首沖天靈蓋。
連首輔楊漣的家底都被摸得一清二楚，那他們自己呢？
誰的屁股底下，又是乾淨的？
朱元高沒有再逼問楊漣，他知道，火候還沒到。
他緩緩將目光，從楊漣慘白的臉上移開，掃向了其他人。
“諸位愛卿，都是我大明的清流，是朝廷的楷模。”
“想必，你們也和楊首輔一樣，有很多慷慨的‘友人’吧？”
他的聲音不大，卻像是一記記重錘，狠狠地砸在每個東林黨人的心上。
“你們一邊拿著朝廷微薄的俸祿，高喊著為國為民。”
“一邊住著豪宅，穿著錦衣，家財萬貫，富可敵國。”
“你們的錢，是天上掉下來的嗎？”
“不！”
朱元高的聲音陡然轉厲！
“是你們背後的那些士紳、鹽商、礦主，孝敬給你們的！”
“他們為什麼孝敬你們？因為你們是官！你們手中有權！”
“你們利用手中的權力，為他們免稅、為他們走私、為他們兼併土地，大開方便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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