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要用這場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來檢驗玄甲軍的成色！
他就是要用安邦彥的十萬顆人頭，來為這支新生的大明第一強軍，舉行一場最盛大、最血腥的……祭旗儀式！
“孫愛卿，你不懂。”
朱元高扶起孫承宗，語氣平靜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自信。
“時代，己經變了。”
“在‘龍息’面前，所謂的悍不畏死，只是一個笑話。”
“在玄甲軍的戰術面前，所謂的地勢險要，根本不堪一擊。”
他看向張獻忠，下達了最後的命令。
“朕，不給你派一兵一卒的援軍。”
“但是，朕給你無上的權力！”
“此去西南，你就是朕的化身！沿途所有衛所、官府，皆聽你調遣！”
“朕只要結果，不要過程！”
“朕要讓西南那些首鼠兩端的土司們看清楚，順從大明，尚有活路！”
“與大明為敵，只有死路一條！”
“朕要你……”
朱元高一字一頓，聲音裡充滿了森然的殺意。
“屠盡匪首，血洗賊巢！”
“用他們的屍骨，為我大明在西南，築起一座永世不倒的京觀！”
張獻忠聽得渾身血液都在沸騰。
這才是他夢寐以求的命令！
這才是他渴望己久的舞臺！
不受節制！
大開殺戒！
皇帝的信任，加上無上的權力，讓他感覺自己此刻就是執掌生殺大權的……閻羅王！
“末將……領旨！”
張獻忠重重叩首，那張塗滿油彩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殘忍而又興奮的笑容。
“陛下，且看末將，如何為您……殺出一個朗朗乾坤！”
三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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